“别硬扛！”裴月一把抱住他，额头抵住他的太阳穴，寒脉之力全开，纯净灵力如细流般渗入他的经络，稳住失控的源码灵根。
蓝光愈盛，几乎照亮整个藏书阁核心。沈砚喘着气，勉强撑住意识，手指仍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无形代码，像是在编写最后一道守护程序。
“你还好吗？”裴月低声问。
“死不了。”他嗓音沙哑，“就是有点……恶心。亲兄弟打电话不说hello，开口就搞融合，这也太社恐了。”
裴月没笑，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你不怕吗？他明明可以现在就入侵你，却只说了这一句。”
“怕啊。”沈砚苦笑，“但我更怕的是……他说的可能是对的。”
两人沉默片刻。星图依旧悬浮在空中，妖纹之门的蓝光稳定闪烁，像是某种倒计时。
“接下来怎么办？”裴月问。
“还能怎么办？”沈砚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闭上眼，“既然门开了，那就走呗。反正我都装完逼了，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裴月也跟着坐下，掌心贴上他后背，持续输送灵力。她的气息很轻，但足够坚定。
藏书阁深处，唯有代码流在无声滚动，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终端界面安静下来，只剩一行小字静静闪烁：
【准备就绪。是否进入妖族秘境？】
沈砚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迟迟未落。
忽然，终端再次震动。
一行新提示跳出：
【检测到外部观测者，IP地址溯源中……目标身份加密，关联标签：白归真。】
沈砚睁开眼，冷笑一声：“哟，这就坐不住了？”
他没有犹豫，指尖重重落下。
【确认进入。】
蓝光骤然暴涨，星图旋转加速，妖纹之门的坐标开始扭曲拉伸，形成一道通往未知的光隙。沈砚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已被引力牵引。
裴月仍紧紧贴着他，声音几乎淹没在能量轰鸣中：“等一下——”
“怎么？”
“如果里面……有危险。”
“那你记得把我捞回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认真，“毕竟，你是唯一能让我代码不崩的人。”
光隙彻底成型，吞噬了所有声音与光影。最后一刻，沈砚的终端弹出最终提示：
【医术编程基础掌握，下一站：妖族秘境。】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虚空中，像是还在编写未完成的程序。
裴月的掌心贴着他后背，一动不动。
蓝光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