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精神力消耗过大，建议停止操作】
“闭嘴。”沈砚骂了一句，继续输入指令。
地板、天花板、门窗，全都浮现出细密的数据流，像无数条发光的蛇在爬行。每一扇窗都变成了感应节点，每道门都成了预警雷达。
“现在，谁进来我都看得见。”他喘了口气，靠在桌边，“而且——”
手指一点，终端弹出新窗口：【检测到三名化神期修士能量波动，预计六小时后抵达】。
“他们以为我是猎物。”沈砚笑了，“其实我是管理员。”
虞小棠看得目瞪口呆：“你这哪是修真？你这是在当系统运维吧？”
“差不多。”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只不过这次，防火墙是我用血写的。”
珞璃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尾巴收紧了些：“你撑得住吗？”
“死不了。”他说，“最多就是代码写崩了，当场自爆。”
话音刚落，窗外一道清冽剑气掠过夜空，霜魄剑特有的嗡鸣划破寂静。
紧接着，窗台上传来一声轻响。
银白身影立于月光之下，长剑未出鞘，却已有寒意扑面。叶昭站在那里，目光如刃，直刺沈砚眉心。
“沈砚。”她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体内魔气浓度超标了。”
沈砚没动，指尖还悬在终端界面上，血迹未干。
珞璃瞬间挡在他身前，妖力涌动，狐尾高扬，紫红色长发无风自动。
虞小棠往后退了半步，手摸向乾坤袋，嘴里还叼着那根草莓棒糖，咬得咔咔响。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沈砚问。
叶昭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串跳动的二进制数字，与沈砚终端界面的编码格式完全一致。
“你的剑阵。”她说，“昨晚在游乐园留下的数据残痕，一路延伸到这里。”
沈砚瞳孔一缩。
他记得那一战，过山车化剑刃，轨道变剑路，那是他用精血重写的【轨道御剑协议】。
可那代码，不该被人解析。
除非……对方懂编程。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代码的？”他声音低了几分。
叶昭冷冷看着他：“我不需要学会。你的剑气里，自带注释。”
屋内空气凝固。
数据立方体仍在缓缓流转，映照出四人脸上不同的神情——警惕、戒备、疑惑、审视。
沈砚右手还沾着血，终端悬浮半空，最后一行代码尚未执行完毕。
珞璃的尾巴缠着他手腕，虞小棠咬着糖棍不敢松口，叶昭的剑虽未出鞘，却已锁定全场。
远处天际，第一缕晨光悄然逼近，照在窗台上那一抹银发上，泛起微光。
沈砚忽然笑了。
“既然来了。”他指尖轻点，血珠滴落在空中，砸进终端界面，“那就一起看看——”
“这栋楼，到底是谁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