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接收到新目标标签，立刻调转火力，对着窗外某处疯狂倾泻符术轰炸。
远处传来惨叫和爆炸声，显然是另一队追踪者遭了殃。
“你疯了！”虞小棠揪着他衣角，“万一伤到无辜怎么办？”
“放心。”沈砚瞥了眼终端，“我加了识别过滤，只打穿玄门道袍的。至于无辜群众——他们早该听广播躲地下室去了。”
珞璃扶额：“你们程序员的心是代码做的吧？”
正说着，AI突然僵住。
胸口浮现出一道裂缝，内部齿轮状结构缓缓转动，发出低沉嗡鸣。
“不好！”沈砚脸色一变，“它在自我升级，快撑不住了！”
果然，下一瞬，AI双目爆闪，全身符文逆流回灌，竟开始吞噬周围妖力。
珞璃闷哼一声，右臂浮现灼痕，竟是妖力被强行抽取。
“停！立刻停！”她强撑着要扑上去。
沈砚一把拦住：“等等！”
他盯着数据流，忽然发现异常——AI的核心指令里，夹杂着一段熟悉的二进制编码。
那是玩具熊右耳内侧刻的“梦”字解码后的原始序列。
“原来如此……”他冷笑，“夜十二不是来吓我的，是给我送武器的。”
这段代码本质是个后门，能让自动应战程序突破极限，但代价是失控。
而现在，它已经被激活。
“既然收了礼，那就别客气。”沈砚咬牙，直接删掉安全模块，任由AI吸收更多能量。
轰隆！
整栋楼剧烈晃动，外墙崩裂，碎砖簌簌掉落。
AI体型暴涨至五米，双臂化作符箓炮筒，头顶悬浮百张符纸，宛如移动天劫。
远处又有两队人马逼近，还未靠近就被火雨覆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沈砚坐在布满裂痕的地板中央，手机屏幕仍闪烁着“运行中”的绿光，嘴角挂着疲惫却得意的笑容。
他没关程序，而是将其转入待机监控模式，只要再有敌人靠近，就会瞬间重启绞杀。
虞小棠靠着墙角缓过劲来，捡起糖葫芦舔了舔，发现早就化了，只剩竹签孤零零插在手里。
她发绳松了一缕，脸颊蹭了灰，缩成小小一团，声音蔫巴巴：“对不起啊……我又闯祸了。”
沈砚抬头看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脑袋按了按。
“没事。”他说，“这次算工伤，回头报销你十串糖葫芦。”
珞璃靠着墙调息，右臂缠了条布条，狐尾轻轻扫过地面余烬。
她望着窗外残烟，低声道：“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沈砚收起手机，活动了下发麻的肩膀，“程序还在跑，敌人也清得差不多了，咱们仨现在——”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正好扮成失踪的玄门弟子，光明正大走进符道大会。”
虞小棠眼睛一亮：“我可以装男的吗？听说女修进场要搜身！”
“不行。”沈砚摇头，“你太矮，站直了都不够人家肩膀高，一露馅全完蛋。”
“那我戴面具！”
“你戴面具我也认得出是你。”珞璃翻白眼，“上次偷吃我药膳，脸都绿了还嘴硬说没动。”
三人争执间，沈砚忽然察觉掌心又是一阵滚烫。
他摊开手，只见契约符号正在缓慢变形，原本的古语纹路，竟渐渐浮现出一行微型中文：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群体反杀，自动应战协议解锁隐藏功能——【战场记忆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