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阵营顿时骚动。
“那是……掌教私藏的实验记录？！”
“他早就被数据污染了！”
白归真脸色铁青，猛地捏碎手中玉扳指。
轰——！
碎片炸开，数百个夜十二的数据体从中涌出，每一个都戴着青铜面具，手持血色镰刀，将祭坛团团包围。
“你们复制得了代码……”沈砚却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前一步，把终端直接贴向爆炸中心，“但复制不了他们给我的东西。”
他按下确认键：【情感权重认证，启动】。
光流席卷全场，所有数据体开始接受扫描。绝大多数在触碰到光流的瞬间便扭曲、湮灭，如同无法通过安全验证的恶意插件。
只剩三具伫立不动。
它们缓缓摘下面具，露出的不是杀意，而是笑容——那是夜十二曾在童年回忆里，对沈砚露出的酒窝。
“原来……你还记得。”沈砚喃喃。
三具数据体没有攻击，反而转身面向白归真，镰刀齐指。
“背叛者。”它们异口同声，“你窃取的，从来不是力量，而是不属于你的羁绊。”
白归真怒吼着催动最后防线，却被三道镰影贯穿胸口。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只是想掌控命运……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能拥有那种东西……”
话未说完，身体已化作灰烬，随风消散。
祭坛重归寂静。
沈砚缓缓跪地，终端界面仍在运转，但边缘已经开始像素化崩解。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精神力透支，系统即将强制关机。
珞璃单膝跪地，狐尾将虞小棠牢牢护住，手臂上的契约纹黯淡无光，像是电量耗尽的指示灯。
叶昭持剑环视四周，霜魄剑未归鞘，目光扫过那些漂浮未散的数据残影，警惕依旧。
虞小棠靠在珞璃怀里，呼吸微弱，却努力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沈砚的脸颊。
“你……是不是又偷偷改了我的代码？”她声音轻得像一句注释。
沈砚想笑，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他只能用尽最后力气，把终端塞进她手里。
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静静闪烁：
【守护进程永不终止】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缓存清空的程序，一点点归于黑暗。
就在他即将彻底昏睡的瞬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
“让开！他是我医谷圣女用命换回来的人，谁也不准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