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她纵身跃起，妖火暴涨，化作长鞭抽向裂缝深处。一声闷响，某处枢纽应声炸裂，黑雾翻涌如沸水。
“就是现在！”沈砚大喝，“裴月，穿刺母体！”
裴月咬破指尖，血滴落玉针顶端。她一步踏前，银针带着妖火余烬，精准刺入一团凝聚的黑雾核心。
“反编译启动——执行！”
沈砚按下确认键。
整片崖壁剧烈一震，黑雾如雪崩般溃散。那些被抽取精魄的村民纷纷软倒，光链寸寸断裂，最后只剩一地焦黑残骸，冒着青烟。
风静了。
沈砚蹲下身，从灰烬里捡起一片芯片，边缘还沾着点血迹。他凑近看了看，低声说：“这玩意儿……不是纯魔气驱动。”
“什么意思？”叶昭走过来。
“里面有代码残留。”他指了指芯片内部一道细微刻痕，“像是被人远程写入的指令包，而且加密方式……很熟。”
虞小棠凑过来，嘴里还嚼着糖葫芦：“谁干的？夜十二？”
“不。”沈砚摇头，“是他背后的操盘手。这手法，跟当年把我爸逼死的那个项目……一模一样。”
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裴月轻轻靠坐在岩石边，指尖还残留一丝妖火温度。珞璃默默站在她身旁，尾巴自然垂下，遮住她半边身子。叶昭收剑入鞘，目光落在崖底暗窟入口，那里黑得像口井。
“要下去看看吗？”虞小棠问。
沈砚没答，只低头看着手中芯片。终端正在解析，进度条走到一半，突然跳出一行字：
【识别成功：指令来源——幽骸谷旧日服务器集群，最后一次访问记录：二十年前，子时三刻，用户权限：天机者】
他呼吸一顿。
二十年前，正是父亲抱着他被追杀的那一夜。
也是医谷圣女失踪的同一天。
“原来你们都在这儿。”
一个清冷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
裴月仍坐着，可她手里药囊不知何时打开了，水晶轮廓微微发亮。她抬眸看沈砚，眼神平静得不像平时的她。
“我说过，师父临终前让我等一个人。”她轻声道，“等一个能重启归墟之门的人。”
沈砚心头一紧：“你……清醒的？”
“不清醒。”她笑了笑，“是药囊里的记忆水晶在说话。它说——你父亲留下一句话。”
风掠过崖边，吹起她的发丝。
她说：“**找到源码尽头，别信活着的影子。**”
沈砚猛地攥紧芯片，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芯片表面浮现出一行微不可察的刻字，像是用针尖划上去的：
“哥哥，这次我帮你改好了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