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瘫坐在地，手机滚落在膝前，屏幕还亮着。他抬手想去捡，却发现指尖还在发抖。
叶昭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轻轻把手机拿起来，吹了吹灰，递还给他。“下次别写这么烂的代码了，”她说，“我会砍人的。”
沈砚咧嘴一笑，接过手机，顺手擦了擦屏幕上的汗渍。
裴月靠着石柱，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她朝沈砚笑了笑，低声说：“这次，换我陪你走到最后。”
珞璃盘坐在地上调息，一条尾巴悄悄搭上沈砚肩膀，暖意传来。她没睁眼，只哼了一句：“以后不准再让我重生了，太疼。”
虞小棠蹦到他背后，掏出一张黄纸符，啪地贴在他衣领上。沈砚回头，看见符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都爱你”。
“干嘛贴这个？”他问。
“怕你忘了呗！”虞小棠吐了吐舌头，“而且这可是高级追踪符哦，下次你要是敢偷偷跑路，我立马能找到你炸飞你！”
沈砚笑着摇头，正想说话，忽然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
终端弹出新消息：
【检测到高危能量波动，来源：幽骸谷旧日服务器残余节点。是否启动追踪协议？】
他抬头看了看四人，又低头看了眼屏幕。
虞小棠已经凑了过来，指着“是”按钮嚷嚷：“点啊！等你官宣呢！”
沈砚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还没落下。
叶昭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上。裴月闭着眼睛，但手指搭在药囊上，随时准备支援。珞璃的尾巴仍缠着他手腕，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他按下确认。
屏幕蓝光暴涨，一道红色轨迹在地图上延伸出去，终点标记着一座废弃古墓。
虞小棠欢呼一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堆符纸开始画路线图。叶昭抽出剑，在地上划出前进路径。裴月默默打开药囊，检查药材存量。珞璃睁开眼，猫耳抖了抖，轻声说：“这次，我们一起。”
沈砚站起身，把手机揣进兜里，活动了下手腕。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写了代码没人执行的程序员了。
他是五人协同系统的主控端。
也是她们共同选择的归途。
他迈出第一步，脚步稳得不像个差点被系统反噬的倒霉蛋。
身后，虞小棠追上来，一把抱住他胳膊：“哥！等等我！我还有一张加强版护身符要给你贴！”
沈砚无奈回头，看见她手里举着一张画得像小狗的符纸。
他刚想躲，符纸已经啪地贴在了他胸口。
下一秒，整张符突然亮起红光，自动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