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娘？”沈砚瞪大眼。
只见她低声说：“愿你以凡躯，改写天命。”然后把芯片塞进其中一个婴儿胸口。
画面一闪，男人抱起另一个孩子，交给远处的人影。那孩子的脸，和夜十二一模一样。
“原来……我们都是被选中的。”沈砚喃喃。
影像消失，碎星令剧烈震动，封印松动。可就在这时，妖核的光开始变暗。
“不行！”裴月惊呼，“妖核能量在流失！珞璃撑不住了！”
沈砚猛地回头。珞璃倒在火海边缘，只剩一条尾巴护体，呼吸微弱。
他冲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回封印室角落。“别睡！”他拍她脸，“你答应过要看我代码跑通的！”
珞璃眼皮动了动，没睁眼。
沈砚再看碎星令，光芒又弱了几分。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彻底重启！”他急得额头冒汗。
突然，他想到什么。
“你们刚才传给我的力量还在！”他低头看手，“只要我不散功，就能继续供能！但妖核需要主人意志维持！”
他看向珞璃，伸手抚过她脸颊。
“喂，半吊子公主。”他声音哑了，“你说过要考我代码的，现在人跑了算什么？”
没人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妖核上。
“老子今天不讲逻辑了！bug再多我也要跑通这段代码！”
血雾弥漫，妖核猛然一震，紫光暴涨。
碎星令彻底点亮，封印解除的嗡鸣响彻古墓。
可代价也来了。
沈砚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烧，四肢发麻，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他伸手抱住珞璃，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撑住……”他声音发抖，“你还没吃我做的烤棉花糖……你不能睡……”
叶昭靠在石柱边，左臂焦黑，喘着气看他。裴月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还在用最后力气给他输灵力。虞小棠蜷在角落，手里攥着半截融化的糖葫芦，眼泪往下掉。
终端滴滴响，跳出新提示：【生命力同步下降，宿主与绑定者连接强度99.8%】
沈砚低头看怀里的珞璃，她的呼吸越来越弱，体温在降。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发现全是血和灰。
“都活着……听见没有。”他哑着嗓子说，“谁也不准死。”
话音落，碎星令的光忽然一跳。
石台底部浮现出一行小字：【灵枢程序启动条件：妖皇之血+源码共鸣】
沈砚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