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锁链断裂。
【东侧节点：切断完成】
轰！
晶石炸开，碎片四溅。珞璃收手后退两步，妖火缓缓收敛，但仍缭绕在指尖，随时准备再燃。
她冷冷扫视残存的守卫：“告诉你们主子——别再用人命炼什么狗屁傀儡。”
三人瘫坐在地，没人敢动。
她转身看向洞穴深处，眉头微皱。那里有一股微弱的气息波动，和之前完全不同，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沈砚。”她开口，“东侧搞定了，但我感觉下面还有东西。”
“收到。”沈砚回应，“叶昭那边也快了，裴月正在撤离，你先别深入，等虞小棠完成西侧再说。”
“我知道。”她说着，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石台边缘，手指轻轻抚过银铃。
刚才那一战，她用了比以往更多的控制力。以前她的妖火是暴烈的，现在却能在毫秒间响应指令，连火焰的扩散范围都能精确计算。这是她偷偷研究沈砚给的“术法编程逻辑”后的成果。
她原本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让妖火更听话一点，结果发现，当妖力与数据流结合时，威力反而提升了三倍不止。
“喂，沈砚。”她忽然笑了下，“你说我要是把妖火写成个自动脚本，能不能一边睡觉一边烧人？”
通讯频道沉默了一瞬。
然后传来沈砚带着笑的声音：“可以，但你得先给我交版权费。”
“切，小气。”她撇嘴，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那滩紫色液体还在冒泡。
就是刚才从铜管里喷出来的那种。
她蹲下身，用火苗轻轻碰了下，滋的一声，液体蒸发，留下一小片焦痕。
“这玩意儿不对劲。”她说，“不是普通的培养液，有点像……活体代码。”
“别碰。”沈砚立刻警告，“那是夜十二用来制造意识傀儡的核心材料，沾多了会侵蚀神识。”
“放心，我没那么蠢。”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不过我倒是好奇，他们到底想复活谁？还是说……根本就是在造新的‘人’？”
“我也想知道。”沈砚声音低下来，“但有一点我能确定——我们五个，都不是他们能复制的东西。”
珞璃怔了一下。
这话听着平常，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暖了一下。
她抬头望向中央区域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人，但她知道，那个人正站在那里，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指挥全局，明明自己才是最该被保护的那个，却总在关键时刻扛起所有压力。
“喂。”她轻声说，“等这事结束，你请我吃顿好的行不行？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行啊。”沈砚笑出声，“只要你能把防火符改得靠谱点，别说一顿，十顿我都请。”
“你还记仇？”她翻白眼，“上次是意外懂不懂？谁让你写的代码那么难懂，我还不是为了帮你优化？”
“优化个鬼，你是把我的核心程序当涂鸦墙了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气氛轻松了不少。
可就在这一刻，珞璃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猛地回头，看向洞穴深处那扇若隐若现的门。
门缝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