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沈砚无奈的声音：“下次别拿食物碰符笔，那可是会引发‘甜蜜溢出错误’的。”
“懂啦懂啦，程序员大叔。”她吐了吐舌头，抬头望向洞穴中央，“接下来，是不是该你上场了？”
“等我确认另外两边状态。”沈砚说，“你先别乱动，那边可能还有隐藏监控。”
“放心吧，我可聪明了。”她晃了晃脑袋上的铜钱发绳，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你说那扇门后面的东西，会不会是夜十二？”
通讯频道安静了一秒。
“不确定。”沈砚的声音沉下来，“但刚才所有节点切断后，傀儡池的能量频率变了，像是有人在重启主程序。”
“那你小心点。”她难得认真起来，“要是他敢对你动手，我就用新研发的‘超级无敌大爆炸符’炸他老家。”
“谢谢啊。”沈砚笑了下，“等这事结束，请你吃十串糖葫芦。”
“这可是你说的！”她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忽然耳朵一抖。
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她立刻缩回阴影里，屏住呼吸。
只见两名守卫扶着受伤的同伴，从侧道走出来，低声交谈。
“主控失效了，怎么办？”
“等命令，上面说只要拖住他们就行。”
“可东边那个女的太狠了，一刀一个，根本不敢靠近。”
“西边那个更邪门，用符纸骗我们分兵，自己偷袭得手。”
“听说她是符道世家出身，从小就会画禁制符。”
“再厉害也是个小丫头，真以为能改变什么？”
虞小棠听着，嘴角慢慢扬起。
她轻轻摸出一张空白符纸，在上面飞快画了个笑脸图案，又写下一行小字：“你们已经被可爱暴击了。”
然后运起灵力，将符纸折成纸飞机，轻轻一推。
纸飞机穿过空气，无声无息飞向那三人头顶。
啪！
符纸炸开，一团粉色烟雾弥漫开来。
“啊！我的脸！”
“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猪鼻子了！”
“哈哈哈，你们太丑了！”虞小棠跳出来大笑，“这叫‘萌化攻击’，专治各种不服！”
三人狼狈抹脸，怒吼着要冲上来。
她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沈砚！西侧安全了，敌人全是菜鸟，交给我没问题！”
“别浪。”沈砚提醒，“叶昭正在撤离北侧，裴月也快回来了，你原地待命，别再惹事。”
“知道啦！”她停下脚步，靠在晶台边上喘气，望着中央区域的方向。
那里，沈砚正站在傀儡池边缘，手机屏幕泛着幽光，身影被映得忽明忽暗。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暖。
明明他才是最该躲起来的那个，却每次都冲在最前面，用一堆她听不懂的术语指挥全局。
“喂。”她轻声说，“你要是敢出事，我以后再也不帮你改代码了。”
话音未落，池底那扇红门微微震了一下。
一道低沉的机械音缓缓响起：
“欢迎……回归……实验体编号七号。”
虞小棠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门缝中，一只苍白的手缓缓伸出，指尖滴着暗红色液体，落在地上发出滋滋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