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夜十二指向一处战火间隙，“看到那道裂缝了吗？时间节点的破口。那是唯一能跳出循环的地方。但进去的人，必须做出选择——救眼前的人，还是改整个命运。”
沈砚顺着看去。那地方他认得，正是他们刚掉进神战纪元时的空间断层。原来那是人为撕开的缺口。
“你为什么帮我挡住魔族？”他问。
“因为现在我们目标一致。”夜十二说，“我不想再活在轮回里。哪怕只有一线机会，我也要试。”
话音未落，空中浮现出黑色锁链虚影，缓缓落下。两人同时感到身体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标记了。
【警告：检测到因果锁链】
【判定结果：悖论存在】
【清除程序已激活】
“群体性规则压制。”沈砚快速翻看系统提示，“他们要把我们当成错误删掉。”
“别硬扛。”夜十二突然伸手，按在他手机上，“用我的数据流做掩护。我的代码本来就是漏洞，系统识别不了。”
沈砚犹豫一秒，点头。两人灵根短暂连接，界面瞬间刷过大片乱码，接着恢复正常。
“屏蔽成功。”他说，“但撑不了多久。”
“够了。”夜十二收回手，“我已经把坐标传给你了。去那里，你会看到真正的起点。”
魔族大军重新集结，这次来的不只是士兵。领头的将领全身笼罩在黑袍下，手中提着一把断裂的剑，剑尖滴着暗红色液体。
“那是……记忆？”沈砚看清那液体的模样，竟是一段段闪回的画面。
“别看。”夜十二猛地推开他，“那是被吞噬的轮回残片，看了会陷进去。”
沈砚摔在地上，手机差点脱手。他爬起来，发现屏幕多了道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你还剩多少精神力？”夜十二问。
“不到一成。”沈砚苦笑，“再写两个程序就得躺下。”
“那我来主攻。”夜十二举起镰刀，“你负责跑路。”
“等等。”沈砚抓住他手臂，“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循环，那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夜十二顿了顿，声音很轻：“也许就是为了告诉下一个我——别再试了。”
风沙卷起碎石，打在断壁上噼啪作响。魔族再次逼近，黑压压一片，几乎遮住灰暗的天空。
沈砚靠在石碑旁，手指还在颤抖。他打开终端，最后一行代码已经编好。
“准备好了？”夜十二站在他前方，背对着他。
“随时。”沈砚点头。
夜十二低声说：“记住，一旦进入节点裂缝，你就不能再回头。要么救她们，要么改命运。”
沈砚握紧手机，屏幕上的程序开始倒计时。
三
二
一
风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