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决定谁该存在？”
魔将抬起断剑，指向四女：“她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神战第七日，从未有过五个闯入者。历史不容篡改。”
“历史？”沈砚嗤笑，“你们所谓的神战，不就是一场反复重启的烂代码吗？谁给你的权限删用户数据？”
“权限？”魔将轻笑，“我是清算者，专杀悖论之身。你带她们进来，就是制造错误。现在，我来修复。”
他挥剑，黑雾凝聚成巨刃，直劈而下。
沈砚怒吼一声，将全部残余代码灌入防御阵列。手机屏幕瞬间布满裂痕，鲜血从指尖渗出，顺着金属边框流下。
他扑身向前，张开双臂，挡在四女面前。
“只要我还运行着‘沈砚.exe’，你们就不是数据垃圾！”
绿光炸开，形成半球形屏障。黑雾巨刃撞上光膜，发出刺耳摩擦声，火花四溅。
屏障剧烈震颤，出现细密裂纹。
四女躺在他身后，身体依旧半透明，意识尚存。叶昭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裴月想抬手，却发现连指尖都无法移动。
珞璃眼中竖瞳收缩，妖力完全被压制。
虞小棠望着那根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滚在尘土里，眼泪无声滑落。
沈砚双腿发抖，膝盖几乎要弯下去。系统疯狂报警：
【精神力溢出危险】
【程序崩溃风险97%】
【源码灵根过载，建议立即终止】
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我不信命。”他低语，“程序员最讨厌的就是预设结局。”
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把最后一点精神力压榨出来。
“你们给我听着——不管是谁写的这段程序，老子今天就要改主线！”
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直视魔将。
“你删她们？我反向注入人格备份！你清内存？我建永久缓存！你格式化？我就算变成病毒也要赖在系统里不走！”
魔将眼神微动，似乎没想到一个凡人竟能抵抗因果清除。
“顽固。”他冷声道，“那就一起抹除。”
黑雾再度凝聚，比之前更浓，带着腐朽的时间气息。断剑高举，整个战场仿佛静止。
沈砚缓缓站直，尽管全身都在抖。
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女。
叶昭对他点头。
裴月微笑。
珞璃眨了眨眼。
虞小棠做了个鬼脸。
他转身，面对魔将，一步踏出。
绿光在他脚下蔓延，像代码洪流铺成的道路。
他举起手机，屏幕碎裂中仍闪烁着最后一行命令：
【启动：守护协议·最终版】
然后，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