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眯眼。
“因为你是虞小棠。”沈砚看着她，“那个会把平安符画成小狗，还会为了省事把禁制符贴在冰柜上的丫头。”
虞小棠怔了一下，随即瞪眼：“谁准你叫我丫头了！”
“你不也叫我破APP吗？”沈砚笑了，“咱们扯平。”
她还想反驳，可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沉默了几秒，她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过去：“止痛的，别让裴月知道我私自带药。”
沈砚接住，打开闻了闻，确实是医谷特制的镇痛膏。
“你还挺贴心。”他说。
“少得意。”虞小棠扭头不看他，“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早，不然谁帮我改符阵逻辑？”
“那你可找对人了。”沈砚拧上盖子，放进背包，“下次别用猛兽造型，吓人。改成小兔子就行。”
“你懂什么！”虞小棠回头瞪他，“虎蛇鹰是家族传承图腾！”
“哦，”沈砚点头，“那你下次画个兔蛇鹰？创新一下。”
“你闭嘴！”她气笑了，抬脚就要踢他小腿。
沈砚往后一退，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虞小棠立马停住，皱眉：“真这么疼？”
“没事。”沈砚摆手，“死不了。”
虞小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把袖子往上一撸。
烧伤狰狞，皮肉翻卷，边缘已经开始发黑。
“你扛得住？”她声音冷了下来。
“扛不住也得扛。”沈砚抽回手，“我不倒，你们才有机会活。”
虞小棠没说话。她低头从乾坤袋里翻出一张淡黄色的符，轻轻按在伤口上。
符纸融化，化作一层薄膜覆盖在烧伤处。
“这是临时修复符，”她说，“撑不了多久，但至少不会恶化。”
沈砚感受到一阵清凉，疼痛减轻了不少。
“谢谢。”他轻声说。
虞小棠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你记住，我不是来当辅助的。我是来并肩作战的。”
“我知道。”沈砚点头。
“那你以后别一个人往前冲。”她逼近一步，“有我们在，懂吗？”
“懂。”沈砚笑了，“下次带你们一起疯。”
虞小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沈砚叫住她。
她回头：“干嘛？”
沈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危兆感应符，举起来：“这符……能不能加个震动提醒？我怕睡着了错过警报。”
虞小棠翻白眼：“加钱。”
“我请你吃糖葫芦。”
“两串。”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