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第一次用剑气给我挡雨那天，说‘程序员也配碰剑’。”
叶昭嘴角微扬，没说话。
夜十二低头看着手中残破的U盘，手指剧烈颤抖。面具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咔的一声彻底碎裂。
露出一张脸。
和沈砚一模一样的脸。
酒窝清晰可见。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昭握紧了剑，却没有出手。
沈砚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就像早就知道会这样。
“哥哥……”夜十二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你终于来了。”
沈砚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
“来告诉你一件事。”沈砚停下脚步，终端界面在他眼中闪烁，“你说她们是数据复制体，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才是。”
夜十二愣住。
“仙族弃子，双生胎，一个被带走，一个被丢下。”沈砚缓缓说道，“他们给我们不同的名字，不同的命运，让我们互相残杀。可我们的血脉、记忆、甚至情绪波动频率……全都一样。”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段代码：“这段程序，是我临死前写的最后一行。不是为了复活谁，是为了证明——我们都不是失败品。”
夜十二盯着那段代码，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从你第一次用血色钢笔写下我的名字时就知道了。”沈砚说，“那支笔，是源码灵根的另一半载体。”
病房陷入短暂沉默。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走廊灯光忽明忽暗。破碎的玻璃地上映着三人影子，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中间隔着一个持剑的女人。
叶昭突然开口：“接下来怎么办？”
沈砚还没回答，夜十二却动了。
他抬手，将U盘插入自己胸口——那里没有伤口，却像打开了一道数据接口。蓝光瞬间蔓延全身。
“既然你说我们都不是失败品……”他抬头，眼神变了，“那就让我看看，真正的‘成功’是什么样子。”
沈砚瞳孔一缩：“小心！他在强行融合高维代码！”
话音未落，夜十二整个人爆发出刺目红光，身形模糊，下一秒已出现在沈砚面前，拳头直击面门。
叶昭横剑格挡，却被一股巨力震飞，撞穿墙壁跌入走廊。
沈砚来不及去追，只能抬手在空中疾书三行代码。
【紧急护盾生成】
【灵气过载预警】
【目标锁定——夜十二】
绿光一闪，护盾成型，堪堪挡住第二击。
但他嘴角已经溢血，双腿发软。
刚才那一击，不只是物理攻击，还带着数据病毒，正在侵蚀他的源码灵根。
夜十二站在他面前，脸上不再有痛苦，只剩下冰冷的执念。
“哥哥，这次换我来改写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