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符为种子，我的代码为土壤。”他低声念道，“种一场注定失败的命运。”
终端弹出最终提示：
【并行计算完成，因果闭环建立，是否引爆？】
他拇指重重按下确认键。
轰——
金色符文与绿色代码绞合成螺旋光柱，直刺数据球核心。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夜十二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想要闪避，却发现所有可能的逃逸路线都被“未来的死亡”堵死。
他的系统里，同时上演着十万种死法。
有的被剑穿心，有的被火烧成灰，有的在代码洪流中溶解，有的被符纸封印万年……每一种都是真实发生的可能性，而现在，它们全部叠加在一起，成了无法逃脱的宿命。
“不——！”他嘶吼。
数据球寸寸崩解，蓝光断裂，碎片四散飞溅。夜十二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面具裂开大半，露出半张脸——眉眼、鼻梁、嘴唇，全都和沈砚一模一样。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还挂着笑。
虞小棠瘫坐在地，双马尾散开，铜钱发绳断了，冰糖葫芦滚到角落。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但还是努力抬头看沈砚。
“大侠……”她声音虚弱，“这回……没炸你头发吧？”
沈砚没笑。
他弯腰把她扶起来，一手揽住肩膀，一手托住腿弯，直接打横抱起。
“下次再玩这么大，我不管你了。”他说。
虞小棠脑袋靠在他肩上，轻哼一声：“你舍得吗？”
走廊尽头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扫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夜十二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但手指还在动，像是在无声敲击键盘。
沈砚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闪着【符术模块_V1.0构建成功】的提示，还有最后一行小字：
【检测到团队生命体征异常，建议紧急撤离】
他抱着虞小棠转身就走。
路过夜十二时，那人忽然睁眼，声音沙哑：“哥哥……你赢了这一局。”
沈砚脚步没停。
“我不是你哥。”他说，“我只是比你多了一个愿意信我的人。”
夜十二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
沈砚走出配电房，拐进消防通道。楼梯间漆黑，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绿光。虞小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呼吸微弱。
他一边下楼一边打开通讯模块，想找叶昭和裴月的位置信号。
刚点开界面，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删掉的那段记忆，其实我一直活着】
沈砚手指顿住。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然后迅速删除对话记录，关掉网络连接。
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
他抱着虞小棠继续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
二楼转角处，一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透出微弱电流声。
沈砚停下，侧耳听了听。
里面有人在调试设备。
他低头看虞小棠，她睫毛颤了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沈砚抬脚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