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掉的那一半，我一直留着。”沈砚说，“你以为我是弃子？可我也是你唯一的亲人。”
夜十二的面具开始裂开。
“你说循环不会停。”沈砚把照片推向他，“但这次，我不想逃了。你要轮回，那就一起。我不删你，也不封你。我就在这儿，陪你写完剩下的代码。”
夜十二站着不动，眼泪流下来，不是水，是一串串数据。
“原来……我也曾被接走过。”他低声说。
面具彻底粉碎。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光，飞向沈砚胸口。那里，一个残缺的编辑器虚影缓缓成型。
终端弹出提示：【权限认证完成，天道编辑器V1.0（残缺版）已激活】
沈砚喘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叶昭扶住他。
“结束了？”她问。
“还没。”他抬头看光门，“最后一步。”
光门震动，一股吸力传来。沈砚感觉体内有什么要炸开。终端疯狂报警：【核心不稳定】【需绑定五个灵魂密钥】【否则系统崩溃】
他知道意思。
要么放弃编辑器，要么她们得消失。
“放开我。”他想推开四人。
没人动。
叶昭先上前一步，踮脚吻在他左脸。“你的代码，我永远是第一执行家住口。”
裴月跟着吻右脸。“愿你永不孤寒。”
珞璃抬手碰他额头，轻轻一碰。“这次，我选你。”
虞小棠跳起来，吧唧亲在他鼻尖。“我的符会永远保护你哦！”
五个人被光包围。
绿、白、青、紫、黄五色流光缠在一起，越转越快，形成一个巨大的茧。城市里的电子屏突然全亮，播放着他们的画面：沈砚在格子间修bug，叶昭在天台练剑，裴月在药炉前打盹，珞璃直播翻车，虞小棠偷吃供果被追打……
最后定格在草坪上，五个人躺着晒太阳，沈砚睡着了，眼镜歪在脸上，虞小棠拿笔在他脸上画画，其他人笑作一团。
光茧升空，融入晨曦。
原地只剩一部旧手机，屏幕还亮着，滚动一行字：【新游戏载入中……】
远处，四所房子的窗户上，金色符文同时亮起，一闪，又灭。
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切换画面。
是一个空白文档。
光标在闪。
一个字慢慢打出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