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他低声说。
就在这时，蚀骨叟嘴角扬起，猛地拍向地面。
“自毁！”裴月惊呼。
玉盒周围腾起火焰，竟是内置燃烧阵法。虞小棠早有准备，符纸脱手而出：“封禁！”
黄光罩住玉盒，火焰瞬间凝固。珞璃抬手，妖火如蛇般缠绕上去，将外部烈焰尽数吞噬。
“安全了。”虞小棠松口气。
沈砚打开玉盒，两样东西静静躺着：一块泛着幽蓝光泽的晶石，还有一小撮暗红色粉末。
“引灵香残料。”裴月靠近看了看，“虽然少了三分之二，但纯度很高。”
“够用了。”沈砚小心收好，抬头看向蚀骨叟，“幕后是谁？夜十二本人？还是他的残影？”
蚀骨叟冷笑：“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化作黑烟，顺着墙缝钻了出去。
“追不追？”叶昭问。
“不用。”沈砚摇头，“他只是执行者。真正想阻止我们的，是那个躲在数据深处的人。”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五人开始撤离。
走出厂房时，虞小棠蹦到沈砚身边：“刚才你说能重构晶石频率，真的假的？”
“假的。”沈砚坦然承认，“我只是吓唬他。要是没有这个盒子，我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哇哦。”虞小棠瞪大眼，“你装得还挺像。”
“程序员的基本素养。”沈砚推了推眼镜，“不懂装懂，才能唬住外行。”
叶昭走在旁边，忽然说：“你刚才……听到他说的话，停了一下。”
沈砚脚步没停：“嗯。”
“你会改变她的记忆吗？”叶昭声音很轻。
“不会。”沈砚回答得很快，“我要让她自己想起来。哪怕过程再痛，那也是她的人生。”
叶昭没再说话，但肩线明显放松了些。
回到安全屋，沈砚立刻把材料放进特制保险箱。箱体自动激活防护结界，晶石的光芒透过玻璃隐隐闪烁。
“接下来呢？”裴月问。
“等。”沈砚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等系统识别完整本源频率。然后启动记忆沙盒协议。”
“需要多久？”珞璃靠在墙边。
“快则一夜，慢则三天。”沈砚说着，突然皱眉，“等等。”
他翻出手机日志，发现一段异常记录：【本地设备接入】【时间戳：十五分钟前】
“有人连过这里的网络。”他声音沉了下来，“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
四女立刻警觉。
“能查到是谁吗？”虞小棠凑过来。
沈砚快速操作，屏幕跳出一行信息：【设备ID：未知】【上传内容：晶石频谱样本】
“备份被窃取了。”沈砚眯眼，“而且对方有权限绕过第一层防火墙。”
“谁能做到？”叶昭问。
“要么是内部人。”沈砚缓缓抬头，“要么……是我们所有人都没察觉的存在。”
他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滴。
手机又响了一声。
新消息跳出来：【你哥的数据包，还在跑】
沈砚瞳孔一缩。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