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剑路预演？”叶昭惊讶。
“我把你昨天练的那套新招录进系统了。”沈砚说，“只要输入参数，它就能帮你优化出力角度和节奏。”
陆鸣眼神变了。
“这小子……真有点东西。”
“不止。”裴月忽然开口，“他之前帮我改良过药方，把三种草药的配比从经验型改成了量化模型，效果提升了四成。”
“他还教我用符笔写代码。”虞小棠举手，“上次画的御剑符差点把我送进大气层，但确实飞起来了。”
苍猊盯着沈砚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有趣。人类居然也能玩转妖族的能量共振。”
“那就没意见了？”沈砚环视一圈。
没人再说话。
他点点头，打开新界面。
“联军协作系统v1.0正在加载。第一阶段目标：建立联合防线，守住市中心三公里圈。各部报备人数、战力等级、特殊技能，我来分配任务。”
青蘅长老率先上报：“医谷十二人，七名医师，三名护法，两人擅长驱毒。”
“收到。”沈砚手指一点，手机投射出立体地图，“医疗组驻守西北角废弃商场，设三级净化区。”
虞玄拍开符箱：“符道盟到场八十九人，能布阵的三十七，会画攻击符的二十一。”
“安排在东南高点，做远程火力支援。”沈砚快速标注位置。
苍猊沉声报数：“妖族先锋三十，含五名长老级，可操控地脉。”
“西南地下管网由你们接管。”沈砚调出管道结构图，“防止敌人从下水道渗透。”
陆鸣冷着脸：“剑宗到十五人，全员结丹以上，主攻型。”
“正面防线交给你们。”沈砚指着地图中央，“我会用叶昭的剑气做引导信标，给你们标出最优突进路线。”
所有人看着那张不断更新的地图，第一次觉得混乱的战场有了秩序。
“还有一个问题。”陆鸣突然开口，“你让我们听你的，那你算什么？总不能叫你‘沈指挥’吧？”
沈砚还没回答，虞小棠蹦起来：“叫老板啊！他是我们团队的技术核心，又是发起人，不叫老板叫啥？”
“胡闹。”青蘅长老摇头。
“叫头儿。”裴月轻声说。
“太土。”虞小棠撇嘴。
珞璃睁开眼，尾巴轻轻一摆：“叫源码。”
众人一怔。
“源码？”沈砚自己都愣了。
“因为你写的每一个字，都是这场战斗的源头代码。”她看着他，“没有你，就没有现在这个局。”
沈砚沉默了几秒，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战术平台中央，四周八位代表静静等待。
“接下来每一秒都关乎生死。”他说，“我们没有时间怀疑彼此。”
叶昭站到他左侧，长剑插地。
裴月走向医疗组开始分发药剂。
珞璃盘坐结界边缘恢复妖力。
虞小棠趴在地图上画符，嘴里又塞了根冰糖葫芦。
九个人的位置在地图上亮起九个光点，连成一片。
联军，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