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虞小棠理直气壮，“还有符！”
沈砚听着她们吵，低头继续调试系统。他新加了个“自动预警机制”，一旦检测到某区域连续使用三支以上，就会触发警报——说明那里可能出现了抗药性魔化体。
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但眼下，至少大家信了药。
信任，比剑气更难建立。
可一旦建立，就能改变战局。
裴月走回调度台，递给他一瓶药剂：“你也带上。”
沈砚接过，发现瓶身上贴了张小符纸，写着“程序员专用·防炸炉版”。
他笑出声：“你还记得这事？”
“你上次试药，把自己炸得头发翘了三天。”裴月抿嘴，“我可不敢忘。”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沈砚为了测试药剂与源码灵根的兼容性，偷偷注射了一管半成品。结果体内灵气乱窜，代码界面直接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非法进程注入，即将自毁】。
他当场抽搐倒地，还是裴月一针扎醒的。
想到这儿，沈砚摸了摸后颈那个针眼疤，苦笑：“下次我不乱来了。”
“最好是。”裴月瞪他一眼，转身去核对清单。
沈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暖。
这种感觉很陌生。以前写代码，只关心能不能跑通。现在做的事，却能让别人活下去。
不一样了。
运输队陆续出发。医谷弟子负责城区，剑宗押运北线，妖族带着药进地下管网，符师团则支援外围村落。
一切井然有序。
沈砚正准备关闭后台，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新消息弹出：
【哥哥，你听得到吗？】
他手指一顿。
这不是夜十二的信号。频率不对，编码方式也不同。而且……这行字后面没有加密校验码。
是明文发送。
就像……有人故意让他看到。
他迅速反向追踪，却发现信号来自城市边缘一处废弃基站，路径经过七层跳转，根本追不到源头。
但那句话还在屏幕上闪着。
“沈砚？”叶昭走过来，声音有点哑，“怎么了？”
他抬头，看见她站在逆光里，肩上的血迹已经止住，但走路仍有些僵硬。
“没事。”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可能是干扰信号。”
叶昭没信，但她没追问。
她只是站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广场上最后一支运输队整装待发。
夕阳洒在地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药箱封条完好，标签清晰，运输法器引擎轰鸣。
车队缓缓启动。
沈砚忽然开口：“下一步，准备支援妖族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