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砚冷笑，“我早把所有埋伏点编进脚本了，就怕他们来送。”
叶昭一剑挑飞最后一个杀手的武器，裴月趁机将一支药剂注入珞璃体内。
“这是最后一管固本液。”她咬牙，“用了它，她才能撑到最后。”
珞璃睁开眼，瞳孔已变成竖瞳。她抬起手，继续念出第四百九十八句咒语。
每一句都像刀割喉咙，但她没停。
五百句、六百句、七百句……
当第八百句落下时，古神树突然剧烈摇晃，树皮崩裂，黑雾从中喷涌而出，形成冲击波横扫全场。
“糟了！”沈砚大叫，“树灵排斥外来意识，要暴走了！”
他飞速编写新程序：“紧急同步协议，频率匹配，上传！”
代码顺着指尖流入树干。古神树一顿，黑雾减缓。
珞璃挣扎起身，扑到树前，双手抱住主干：“母树……我是璃儿啊……求你醒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妖尾紧紧缠住树根。
一秒，两秒。
树身缓缓停止震动。一道微弱金光从裂缝中透出，照在她脸上。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整棵古神树猛然一震，无数光丝从根部蔓延而出，钻入大地。所过之处，黄沙变绿土，枯草抽新芽，连风都变得清新。
长老跪倒在地：“神树复苏……西荒重生……公主，您做到了！”
沈砚看着手机热力图，原本猩红的污染区域正迅速转蓝。他咧嘴一笑：“效率比净化药高十倍。”
虞小棠蹦到树边，摸着浮空石：“这么大的树，得贴多少符才好看？我先画个‘欢迎使用’？”
珞璃靠在树根旁，虚弱却笑出了声。
叶昭收剑入鞘，站到沈砚身边：“接下来呢？”
“等消息。”他说，“白归真不会就这么算了。”
裴月给珞璃包扎手臂，轻声问：“疼吗？”
“不疼。”珞璃摇头，“值得。”
沈砚低头看手机，新提示跳出：
【哥哥，你听得到吗？】
这次不是干扰信号。发送者ID为空，但编码方式竟与夜十二的部分数据包一致。
他正要反向追踪，虞小棠突然指着树顶：“你们看！”
古神树枝杈间浮现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果实，散发着柔和金光。
“这是……觉醒果？”裴月震惊，“传说吃了能重塑根基……”
珞璃抬头望着果实，喃喃：“母树给的礼物。”
沈砚还没说话，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弹出：
【想要真相，来北郊山林。】
他抬头看向远方。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复苏的森林之上。
五人站在光中，谁都没有动。
虞小棠踮脚伸手，指尖离果实还差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