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拼了命冲过来，本命剑横档。铛的一声，剑身崩裂一角，她整个人被掀飞出去，砸进墙里。
裴月扑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沈砚前面，手里捏着一枚银针，扎进自己穴位，强行提起灵力。白归真一掌按在她肩上，毒劲入体，她脸色瞬间发青，却死死站着没倒。
“裴月！”沈砚红了眼。
珞璃怒吼一声，妖尾甩出，紫黑火焰缠住白归真手臂。她知道这一招伤不了对方，但她要的是时间。
白归真皱眉，挥手震开她。妖尾断了一节，鲜血洒地。她半跪下去，手撑着地，还在喘。
虞小棠在地上爬，手指颤抖着摸出最后一张符纸。她知道画不完就会死，可她还是画。
沈砚看着眼前的一切，胸口像被火烧。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手机上狂点。
“古神树残余灵脉接入……阵眼同步……递归循环锁链，编译开始！”
代码一行行刷出，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冷汗直流。
白归真刚要再动手，脚下地面突然泛起绿光。一道程序链从阵眼蔓延而出，瞬间锁住他的双脚。
“什么？”他低头。
“找到了。”沈砚睁眼，嘴角带血，“你的动作，卡帧了。”
白归真身形一滞，像是被定住了一帧画面，动不了了。那0.3秒的延迟被无限放大，成了死循环。
“死循环·坠！”沈砚举起手机，绿光从屏幕射出，直击白归真胸口。
轰！
白归真被击退三步，衣袍炸开一道口子，左手指尖滴血。他低头看手，又抬头看沈砚，眼神第一次变了。
“有点意思。”他冷笑，“但这局棋，你们还看不懂。”
沈砚站着没动，手机屏幕闪烁不定，嘴角还在流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节奏——低沉、重复、带着某种规律。
是魔音。
“哥哥，你听得到吗？”
那声音的节拍，和刚才白归真出手的频率，好像对上了。
他正要细想，白归真抬手，掌心凝聚一团黑光。
“游戏结束了。”
叶昭单膝跪地，右臂脱臼，剑拄在地上，银发散乱，还在盯着白归真。裴月盘膝运功，唇色发白，药囊破裂，药材洒了一地。珞璃半跪于地，妖尾缠臂止血，紫发遮脸，呼吸急促。虞小棠昏倒在沈砚身后，手里还攥着那张没画完的符纸，边缘还带着体温。
沈砚站在焦土中央，手机屏幕忽明忽暗，指尖还在敲代码。他盯着白归真，脑子里那段魔音的节奏越来越清晰。
白归真抬起手，黑光凝聚成镰刀形状。
沈砚按下回车键。
程序加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