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确认。
一道暖流从心脏扩散开来。夜十二最后留下的数据包自动加载，源码灵根的核心模块重新点亮。屏幕变成粉色爱心主题，一闪一闪，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走。”他说，“我们抢时间。”
五人刚动身，地面突然震动。远处天空裂开一道细缝，黑色雾气往外涌。那是某个支点提前激活的征兆。
沈砚立刻调出通讯系统，这是他们之前建的加密网络。四女手机同时亮起，收到新指令。
“叶昭，去电子厂，用清魔剑阵切断能量传输。”
“裴月，去地铁隧道，用净化药剂污染阵心。”
“珞璃，去化工仓库，用妖火反向灼烧符文。”
“虞小棠，跟我去中间节点，做个诱饵。”
虞小棠瞪眼：“为啥我要跟你？”
“因为你上次炸符炸得太准，敌人肯定防着你。”沈砚推了她一把，“快走。”
一行人冲出去。刚跑出百米，通讯系统突然报警。
“警告：检测到信号劫持，有人在监听！”
沈砚猛地停下。
他回头看向战场中央的焦土，那里还残留着白归真留下的能量痕迹。他蹲下，手指在地上划过，调出残留数据流。
一行代码缓缓浮现。
“轮回未断，还会再见。”
沈砚盯着那句话，忽然冷笑：“你以为藏在魔音里就很安全？”
他打开反向溯源协议，把这段代码当成种子，逆向追踪信号源头。
三秒后，结果跳出。
坐标不是来自幽冥域。
也不是白归真的位置。
而是——
十年前车祸现场的GPS定位。
沈砚瞳孔一缩。
那个夜晚，雨夜，救护车，破碎的手机屏幕……原来那时候，魔音就已经开始广播了。
他不是现在才被选中。
他是从一开始就，被标记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远方即将合拢的裂缝。
“你等了十年？”他低声说，“那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他转身就走，脚步加快。
虞小棠追上来：“咋了？”
“没事。”他说，“就是突然想起来，我欠他一笔账。”
叶昭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焦土。她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剑。
风刮过，吹起她的银发。
沈砚走在最前面，手机屏幕忽明忽暗，星图上的红点一个接一个亮起。
他按下快捷键，启动家庭账户合并协议。
系统提示：【管理员权限已激活，是否发布全局指令？】
他点了确定。
五人的通讯频道同时响起机械音：
“行动代号：破界。”
“目标：摧毁所有支点。”
“执行者：源码，剑锋，医心，妖瞳，符灵。”
“开始倒计时——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