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分你一半……”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可就在这句话出口的刹那，沈砚脑子里“叮”了一声。
像是某个隐藏关卡被触发了。
系统界面突然跳出一个弹窗：
【检测到纯真心念，是否解锁“羁绊核心”？】
沈砚没选。
系统自动点了“是”。
粉色爱心主题缓缓亮起，像熄灭的灯泡重新通电，微弱，但没灭。
代码流开始重组。
原本乱成一团的程序模块一个个归位，错误提示被清除，无限循环的死结被剪断。主程序从休眠状态被硬生生拽回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绳子。
【系统重启中，进度50%】
沈砚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伤，是因为体内的源码在重新编译。每一条指令都在重构，每一个函数都在重载。他能感觉到四个人的能量在帮他撑住这具身体，撑住这个系统。
叶昭的剑还在抖。
但她左手死死抓着剑柄，指节发白。她看着白归真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眼神没移开。
裴月靠在墙上，药囊破了，草药洒了一地。她右手还贴着沈砚的脸，左手悄悄把最后一根银针含在嘴里，随时准备出手。
珞璃的猫耳竖了起来。
她睁开眼，竖瞳映着手机的绿光，尾巴一圈圈收紧，像是在打摩斯密码，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虞小棠的睫毛颤了颤。
她手里攥着的竹签断了，糖葫芦早没了，只剩一根光杆。但她嘴角翘着，像是真在梦里分了那口甜。
【系统重启中，进度89%】
沈砚的眉心开始发光。
不是很强，是一道细小的绿线，从印堂往下延伸，像是代码在皮肤下流动。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手指不再哆嗦，而是慢慢握紧了手机。
【系统重启中，进度97%】
白归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回头看了眼。
沈砚还趴在地上，满脸血污，眼镜歪斜，看起来毫无威胁。
可那手机屏幕，亮了。
绿字一行行滚动：
【核心程序恢复】
【权限认证通过】
【源码灵根激活等级：二级】
【可调用功能：逆向反编译、跨功法接口、自动化术法链】
【系统重启完成】
最后一行字跳出来时，沈砚闭着眼，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回车键。
不是物理按键。
是他脑子里，下达了第一条指令。
手机屏幕的绿光猛地一闪，粉色爱心主题完全亮起，像一颗重新跳动的心脏。
叶昭的剑尖微微抬了抬。
裴月松了口气，眼泪掉下来，但她笑了。
珞璃的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虞小棠在昏迷中，嘴角又往上弯了弯。
沈砚没睁眼。
但他抬起手，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上，正对着裂缝方向。
白归真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那股反噬的黑雾，开始……不听使唤了。
沈砚趴在地上，手举着手机，屏幕微光映着他满是血污的脸。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人：
“你说天道抛弃我们？”
他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笑。
“可我这代码……”
手指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