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系统最后那句“等待更高权限介入”，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刚刚阻止清除程序的，根本不是系统妥协，而是有人从外面动了手脚？
“现在怎么办？”裴月问。
“不公开。”沈砚合上手机，“坐标只限我们五个知道。等联军局势稳定，再决定要不要查。”
“万一有人已经在盯这个信号呢？”叶昭看向天空，那里还有微光闪现，像余波未散。
“那就让他们盯。”沈砚冷笑，“但他们看不懂。只有我能解析。”
虞小棠嘿嘿一笑：“那你可得好好活着，不然我们全成睁眼瞎。”
沈砚白她一眼：“少说废话，帮我记下这七点的顺序。下次再闪，我要录频分析。”
虞小棠掏出符纸就开始画，嘴里还嘀咕：“你说这坐标会不会是活的？我刚才好像看见其中一个点动了一下。”
没人接话。
珞璃靠近沈砚，尾巴轻轻缠上他手腕：“那个光……和我母亲留下的预言石刻太像了。她说过，当‘星环归位’，沉睡之门就会开启。”
“沉睡之门？”沈砚皱眉，“关着什么？”
“不知道。”珞璃摇头，“但她写最后一句话时，手一直在抖。她说：‘千万别让后人打开’。”
沈砚沉默。
裴月看着他的脸色，轻声问：“你还撑得住吗？精神力消耗太大，我怕你撑不住下一次解析。”
“没事。”沈砚揉了揉太阳穴，“死不了。”
他说完，忽然觉得胸口一闷，源码灵根微微震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抬头望去，那七颗光点竟开始缓缓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个发光的环。
“它启动了！”虞小棠惊叫。
沈砚立刻打开手机，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系统毫无反应。
“断联了？”他猛敲屏幕，“不可能啊，离线模式也能运行才对！”
叶昭拔剑在手，站到他右侧：“小心，有东西在干扰信号。”
裴月迅速取出银针，准备再次施针护心。
珞璃妖尾炸起，竖瞳浮现：“那光……在吸收周围的灵气！”
沈砚死死盯着天空，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坐标显现，而是一次高维协议的强制同步。
谁在同步？
为什么选他？
就在他准备强行重启系统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行字，无声浮现：
【检测到外部协议握手请求。】
【是否接受？】
沈砚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虞小棠凑过来，小声问：“你信它吗？”
沈砚没回答。
风停了，灰烬凝在半空，连时间都像被冻结。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离屏幕只剩一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