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没人听漏。
“这次，换我来守护你们。”
叶昭没说话，但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阵图东侧，剑尖轻点地面。剑柄上的纹路微微发亮，像是回应他的决心。
裴月打开药囊，取出三枚护心丹分给三人，自己留下一枚。她站到南边，银针夹在指间，随时准备出手。
珞璃甩了甩尾巴，走到西面，紫瞳盯着地缝，耳朵不停转动，捕捉每一丝异动。她低声说：“我的妖核可以当信号中继站，保证你们的能量不会脱节。”
虞小棠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北位，开始重新画符。这次她一笔没停，线条流畅，符文泛着微光。
沈砚站在中央，手机举在胸前，界面不断滚动着调试代码。他输入最后一行指令，按下确认。
【四象融合协议启动】
【能量同步校准中……】
【预计完成时间：十二小时】
“接下来会有很强的灵流冲击。”他说，“坚持不住就喊，别硬撑。”
叶昭看了他一眼：“你呢？”
“我？”沈砚推了推眼镜，“我是主机，死机了你们全得重启。”
没人笑。
但气氛变了。
之前的紧张还在，可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信任，又像是依赖。
沈砚低头检查系统状态，忽然发现源码灵根自己动了。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自动进入防御模式，代码瀑布无意识滚动，居然提前完成了部分路径优化。
“有意思。”他嘀咕，“原来它也开始怕死了。”
裴月听见了，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沈砚笑了笑，“就是觉得，这身体还挺聪明。”
远处，警报声渐渐平息，但地下的震动没停。裂缝边缘渗出的魔气被压制，却仍在缓慢扩散。
沈砚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握紧手机，站在五人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同伴的脸。
“准备好了吗？”
叶昭点头。
裴月伸手比了个手势。
珞璃轻哼一声，尾巴卷住脚链发出脆响。
虞小棠举起刚画完的符，咧嘴一笑：“哥，这次别让我拖后腿。”
沈砚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
“那就——”
他的指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