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整个人开始透明。
沈砚站在原地，没有追击，也没有放松。他知道这一战还没完，夜十二不会这么简单消失。
他转身看向光茧中心。
四女神魂依旧漂浮在那里，但比之前更淡了。她们的力量几乎耗尽，只为帮他完成这一次反击。
他走过去，伸手触碰叶昭的虚影。
指尖穿过光影，什么也没抓住。
“你们……还能回来吗？”
没人回答。
裴月轻轻摇头，嘴唇动了动，只留下一句：“记得吃饭。”
珞璃翻了个白眼：“下次别写bug害我炸毛。”
虞小棠最狠，直接在他额头上戳了一指头：“糖葫芦十串，加利息！”
说完，四道光同时收缩，重新汇入他体内。
沈砚感觉胸口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户。
他低头看手，发现手腕上的“阿零”符文变了。原本只是发烫的印记，现在竟浮现出四个小点，围着主纹旋转，像卫星绕行星。
系统界面再次弹出。
【四象融合协议已激活】
【新权限解锁：S级】
【当前状态：超维同步中】
【警告：能量过载风险97%，建议立即休整】
他关掉提示，抬头看向天空。
秘境的裂缝还在，但不再扩张。光柱的余威仍在震荡空间，像是给这片天地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可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抽痛。不是伤，也不是反噬，而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像是有谁在他心里安了个开关。
他捂住心口，单膝跪地。
脑海中浮现出四个画面——
叶昭在月下练剑，背影孤寂；
裴月在药田里摘草药，哼着跑调的童谣；
珞璃蹲在屋檐上看雨，尾巴轻轻摆动；
虞小棠举着糖葫芦冲他笑，马尾晃得厉害。
那些都不是战斗，也不是危机，只是最普通的日常。
可偏偏是这些，让他眼眶发热。
他咬牙站起来，抹了把脸。
“行吧。”他低声说，“这次换我来记住你们。”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混色光芒。这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一个承诺。
他要把她们带回去。
不管用什么方式。
他开始编写新程序。
名字叫【回家v1.0】。
第一行代码刚写完，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踩碎了枯叶。
沈砚猛地抬头。
树林边缘，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穿着鹅黄色襦裙，手里还拿着半串化掉的糖葫芦。
她歪头看他，眨了眨眼。
“哥。”
她说。
“糖葫芦要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