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符纸轻轻飘起，竟自发拼出一个笑脸。
一位白须长老怒拍座椅：“不成体统！”
可他的孙女却举着手喊：“爷爷！你看，我的心符亮了！”
长老张了张嘴，终是叹了口气，默默别过头去。
沈砚看着那一幕，没再说话。
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虞小棠不再是那个只会炸符、啃糖葫芦的小丫头了。
她站上了自己的高台。
她为自己立了道。
他站在妖域这边的风里，手机还连着投影系统，界面停留在“心火符宗已创建”的提示页。
他没关。
他知道，她还需要这个连接。
高台上，虞小棠低头看着手中一张新的符纸，指尖轻轻划过灵力回路，像是在修改什么。
她没发表胜利宣言，也没看那些长老一眼。
她只是回头，望向沈砚所在的方向。
眨了眨眼。
然后继续低头画符。
沈砚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第一次改他的战斗脚本，吐着舌头，一脸认真。
那时候她被符纸炸飞头发，跑来问他要不要喝奶茶。
那时候她说：“大哥哥写的代码，我也能懂一点点哦。”
现在，她真的懂了。
不只是代码，还有守护的意义。
他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
【提示：检测到异常灵力波动】
【来源：未知】
【是否连接？】
他盯着那行字，没动。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虞小棠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举起手中的新符纸。
那是一张还没激活的心形符，但边缘已经开始泛起微光。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他读懂了。
“下次，我给你画个不会炸的护盾。”
沈砚推了推眼镜，轻声说：“我等着。”
他抬起手，准备关闭投影。
可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警告：检测到程序漏洞】
【时空巡查协议触发】
【任务目标：立即响应】
他停下动作。
视线还在虞小棠身上。
她站在高台中央，周围是零星的掌声和大片沉默的注视。
她没看那些人。
她只看着他。
指尖一勾，新符纸缓缓升起。
心形轮廓在空中渐渐清晰。
沈砚握紧手机，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他不能走。
下一秒，符纸忽然转向，正面朝他。
上面浮现一行小字：
“你敢逃课，我就追到天涯海角把你抓回来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