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有年轻妖修激动大喊：“那是认主信号！火在认她！”
老族长看着这一幕，终于点头：“你不是压制它，你是帮它找回主人。”
沈砚听见这句话，嘴角抽了下，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太累了，精神力几乎见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撑着站直了。
珞璃慢慢走向他。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上。她站定在他面前，眼眶泛红，声音发颤：“要是我没失控……就不会……”
“不是你失控。”沈砚打断她，打开手机日志，“你看这段。”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条异常数据波动：“频率峰值出现在你靠近高台前三秒。有人远程注入干扰信号，激化你的血脉共鸣。这不是你的错。”
他合上手机，语气平静：“但它没毁掉一切。它还在等你回来。”
珞璃抬头看他。风卷起她的紫红色长发，猫耳微微抖动。她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掌有点凉，但握得很用力。
妖尾从身后悄悄探出，轻轻缠住他的手腕。动作很自然，就像从前逃亡时那样。
沈砚笑了下：“下次我给你写个‘防火模式’，保证连火星都不会蹦出来。”
她没松手，只是低声说：“别写太复杂……我怕你累倒。”
“放心。”他说，“我代码写得干净，bug少。”
两人站着没动。周围掌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吹过残破布料的声音。礼服虽然保住了，但还需要修补。火焰虽被驯服，但系统隐患仍在。
沈砚低头看手机。刚准备切换到下一个程序界面，屏幕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符纸认证链异常】
【错误类型：协议劫持】
【当前状态：持续接入中】
他眯起眼。
还没完。
他抬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新建文档，输入标题：
“符阵修复预案——防彩带二次喷射版”。
指尖刚落下第一个字母，耳边传来一声闷响。
西北角的灯笼支架突然断裂，一根横梁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沈砚站在原地，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