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的符都能修好……”她声音发抖，“比我爹还懂！”
说完，她在沈砚脸上亲了一口。
沈砚愣住，耳尖瞬间涨红。他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温度高得吓人。
“我只是帮你把被偷走的东西拿回来。”他说。
虞小棠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别说得那么冷静，你明明知道这对我不一样。”
沈砚没再说话。他知道不一样。对她来说，这不是一次系统修复，是一次正名。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你的符回来了，谁也抢不走。”
虞小棠这才松开他，退后一步，擦了擦眼角。她抬头看向天空，那些符纸还在发光，像星星一样守护着这片土地。
“我要让它们一直亮着。”她说，“以后每一场重要仪式，我都用这个版本。”
沈砚点头：“我给你加个自动维护模块，不用手动刷新。”
“你要不要顺便给我做个专属皮肤？”她眨眨眼，“粉色底，加小猫图案。”
“你想得挺美。”他笑，“先让我喘口气，精神力快见底了。”
他说完，靠在一根柱子上休息。身体很累，脑袋嗡嗡响，但心里难得轻松。连续应对剑阵、药浴、妖火、符纸四重危机，终于扳回一局。
符道盟那边已经开始围着他转。
“沈公子，刚才那个广播式更新是怎么实现的？”一个年轻弟子凑上来问。
“你是怎么捕捉到她画符时的生理特征的？这也太细了吧！”
“能不能教我们怎么写这种认证程序？”
沈砚摆手：“现在不行，系统还有余波没平。”
他低头看手机，终端界面右下角有个小红点一直在闪。
【外部访问尝试：正在进行】
他不动声色地把屏幕转向掌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还没完。
他知道谢无咎不会只动手脚就收手。彩带只是开始，接下来可能更狠。但现在，至少符纸安全了。
虞小棠站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新画的符纸。她把它贴在胸口，笑着说：“这次我亲手封印，谁也别想再动。”
沈砚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仗打得值。
他轻声说：“你的符本来就很厉害，只是以前没人看得懂。”
她咧嘴一笑：“现在有人懂了就行。”
远处传来脚步声，符道盟盟主带着几位长老走来。他们看着满天光辉，神色复杂。
“我们曾以为符道只能靠手传心授。”盟主开口，“今天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活过来。”
沈砚没接话，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打开了一个新的隐藏日志窗口。
里面有一行刚跳出的记录：
【检测到异常信号回流】
【来源：未知】
【内容片段：……轮回……重启……】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下一秒，他关闭窗口，抬头望向天空。
那些符纸依然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