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靠回柱子，闭上眼。
身体不动，脑子不停。
他在等。
等谢无咎再次出手的那一刻。
只要对方露头，他就把这条暗线顺藤摸瓜，直接反编译出真实位置。
“你以为我在防守？”沈砚嘴角扬起，“其实我在等你犯错。”
他嘴里念叨着：“等你连上我的系统，我就把你写进黑名单，永久封禁。”
远处还在欢呼。
符纸的光芒照得人脸发亮，没人注意到这边角落的异样。
虞小棠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手里举着新画的符纸：“你看，我加了自动维护功能！以后谁敢动我的符，它自己就会报警！”
沈砚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点头：“不错。”
虞小棠凑近，发现他脸色很差：“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
“没事。”他说，“就是有点累。”
“那你去休息啊，这里交给我们不行吗？”
“不行。”他摇头，“现在不能离岗。系统还在被试探，攻击没结束。”
虞小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所以刚才那些符纸恢复，只是个开始？”
“对。”沈砚看着她，“谢无咎的目标从来不是婚礼，是我的系统。”
虞小棠咬了下嘴唇：“那我帮你。”
“你帮不了。”他打断，“这不是画符，也不是布阵，这是底层逻辑战。你靠近反而危险。”
虞小棠瞪他：“你少来这套！之前药池爆炸你也这么说，结果呢？你自己差点炸飞！”
沈砚没说话。
虞小棠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她皱眉，“再这样下去你会烧坏脑子的。”
“不会。”沈砚苦笑，“我脑子本来就不正常，正适合跑bug程序。”
虞小棠气笑了：“你能不能别总一个人扛？叶昭她们知道了也会担心，裴月更是一直想来看看你。”
“别叫她们。”沈砚抓住她手腕，“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谢无咎随时可能发动下一波攻击。你们在旁边，我会分心。”
虞小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符纸塞进他手里：“这是我写的守护符，绑定了我的灵气频率。万一你撑不住，它会自动触发净化术，给你续一口真气。”
沈砚低头看那张符纸，边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猫头。
“你还真要粉色皮肤加小猫图案？”他笑。
“不然呢？”虞小棠扬起下巴，“我可是符道天才，我的符只认我想守护的人。”
沈砚握紧符纸，轻轻点头：“谢谢。”
虞小棠转身要走，他又开口：“等等。”
“怎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被系统反噬了。”他顿了顿，“你就启动符纸自毁程序，切断我和终端的所有连接。”
虞小棠回头，眼神突然凶起来：“不准说这种话！你给我活着，听见没有？”
沈砚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把符纸贴在胸口，然后重新闭上眼。
虞小棠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跺了下脚，转身离开。
风一吹，符纸轻轻晃动。
沈砚的终端界面再次闪烁。
【外部访问尝试：正在进行】
【频率提升中】
他睁开一只眼，盯着屏幕。
手指缓缓移到输入框。
准备好了。
只要你再动一次。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源码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