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往前走了一步。
谢无咎在牢笼里抬起头，嘴巴动着，虽然没声音，但口型看得清楚。
“为什么……你能赢？”
沈砚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你写的程序，是为了让人恨你。”他说，“我写的，是为了保护她们。”
说完，他不再看牢笼，转身面向人群。
掌声更大了。
有剑宗弟子喊：“沈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医谷那边有人问：“要不要押他去审？”
妖族年轻人直接说：“关进地牢算了！”
符道盟长老摇头：“得查幕后主使。”
沈砚抬起手，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他没说抓，没说审，也没提幕后。他只是站在那里，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谁想闹，我都奉陪。”
“但别动她们。”
“否则，下次就不是关进牢笼这么简单。”
话音落下，没人再说话。
谢无咎靠在能量牢笼角落，双目赤红，拳头紧握，最后慢慢松开。他低下头，再也不看外面。
沈砚转身，脚步没停，走向四女的方向。
叶昭往前一步，站到他身边。裴月走过来，指尖泛着绿光，准备给他续状态。珞璃尾巴轻轻一甩，缠上他手腕。虞小棠蹦过来，把冰糖葫芦塞进他嘴里。
甜味在嘴里化开。
沈砚嚼了两下，笑了。
他举起手机，屏幕虽然裂了，但还能用。系统弹出新提示：
【婚礼主程序加载进度：七十二】
【外部干扰已清除】
【运行环境稳定】
他对着空气说了句：“系统还在跑。”
然后看向四女：“继续吗？”
叶昭点头。
裴月轻哼一声。
珞璃尾巴收紧。
虞小棠已经掏出新符纸，舔了舔笔尖。
沈砚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在一块焦黑的符纸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远处，那只断绳的灯笼终于撑不住，啪的一声，火光落地，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