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头。
珞璃直接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我都说了不怕黑了！因为你把光穿在身上！”
沈砚摸了摸她的头，顺手整理裙角。她的尾巴立刻缠上他手臂，耳朵轻轻抖着。他低声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常驻后台进程。”
妖火悄然燃起，一圈暖光将两人笼罩。火焰颜色柔和，不再有攻击性，像是在庆祝什么。
虞小棠蹦到最前面，举起手：“快快快！我要戴戒指！”
沈砚取出戒指。
他先为自己戴上。戒面触肤的刹那，星轨微微转动，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然后他依次为她们戴上。
每戴一人，戒指微光一闪，仿佛完成一次灵魂绑定。
虞小棠拿到戒指的瞬间，直接跳起来搂住他脖子：“我是永久管理员啦！你要是敢删档重来，我就把你写进永世轮回符里！”
沈砚被勒得咳嗽两声，还是笑着拍她背：“不会删档，也不会关机。咱们的程序，要一直跑下去。”
四人都穿上了婚服，戴上了戒指。
她们站在一起，颜色各异，气质不同，却都望着同一个方向。
沈砚看着她们，忽然觉得精神力没那么枯竭了。
身体依旧疲惫，可心里像被什么填满了。
他抬起手，准备说出第一句誓词。
就在这时，戒指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回应。
像是系统完成了最终认证，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五人同时察觉。
他们低头看向戒指，星轨缓缓旋转，内部的时空漩涡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一点。
虞小棠戳了戳戒面：“它在动哎！是不是要放烟花了？”
珞璃耳朵竖起：“不对……它在接收什么信号。”
叶昭皱眉：“别碰它，等一下再看。”
裴月把手搭在沈砚脉门上：“你的心跳加快了，是不是有副作用？”
沈砚摇头。
他盯着戒指，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牵起四人的手，五人围成一圈，站在废墟中央。
风停了，碎石不再滚动，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他们的婚服散发着淡淡灵光，戒指上的星轨同步转动。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
他们是自己程序的主宰。
沈砚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戒指又震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他低头。
戒面星轨中，一道微弱的光点缓缓浮现，朝着他们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