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工棚强点。”沈砚扯了扯嘴角，“好歹有Wi-Fi信号。”
“你还笑得出来？”裴月走到他身边，伸手探他脉搏，“心率140，灵气透支严重，再这样下去会伤及本源。”
“没事。”他摇头，“等程序稳定些，我再优化一下承重分配，应该能多撑几天。”
“几天？”珞璃皱眉，“你打算在这危房里过蜜月？”
“谁说要过蜜月了？”沈砚一愣，“我们还没拜完天地呢。”
“你还真打算继续？”叶昭看着他，“房子随时可能二次坍塌，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停。”他抬头，目光扫过四人，“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如果现在退了，以后每次想起今天，都会觉得遗憾。”
四女沉默。
片刻后，虞小棠站起来，拍拍屁股：“行吧，反正我糖葫芦还没吃完。”
她从乾坤袋里掏出最后一串，咬了一口，递到沈砚嘴边：“来一口？补充点糖分，别当场写代码写晕了。”
沈砚看了她一眼，张嘴咬下。
甜味在嘴里化开。
裴月轻哼一声：“你们俩还挺会享受。”
“这叫战术性进食。”虞小棠理直气壮，“低血糖会影响施法效率，懂不懂？”
珞璃翻了个白眼：“你就记得这个。”
叶昭没说话，只是把剑收回鞘中，站到沈砚右侧。
裴月叹了口气，走到左边，默默取出银针包。
“别扎我。”沈砚赶紧举手，“我现在一身都是代码接口，你这一针下去万一触发个死循环，我直接变植物人。”
“少废话。”她瞪他，“我只是帮你稳住气血，别拖累我们。”
她一针扎在他手腕，灵气顺着经络流入。沈砚只觉一阵暖流涌上，精神稍缓。
“谢谢。”
“不用谢。”她收针，“但下次别这么拼命。”
“我知道。”他点头，“可有些事，只能我来做。”
他抬起手，看着戒指。
星轨还在缓缓转动，光点离中心只剩一丝距离。同步进度条卡在1%，一动不动。
“刚才那股力量……不是谢无咎。”他说，“也不是夜十二。它更原始，像是……来自系统底层。”
“系统底层？”虞小棠歪头，“你是说，你的金手指自己造反了？”
“不是造反。”沈砚摇头，“是唤醒。它在提醒我，有些事我还没准备好面对。”
“那就别面对。”叶昭冷冷道，“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休息。”
“可我不想逃了。”他看着她们，“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意外，是被丢弃的弃子。但现在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你们都在。”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所以这一次，我想把真相查清楚。”
四女对视一眼。
没有反对。
没有劝阻。
她们只是围了过来，站成一圈，把手叠在他的手上。
婚服灵光再次交织，戒指同时微震。
防护程序的绿光还在闪烁，墙上的裂缝依旧狰狞。
远处，一只乌鸦从断梁上飞起，翅膀扫落几粒灰尘。
沈砚低头看手机。
屏幕忽然跳动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隐藏协议激活】
【名称：天道继承者·初始化任务】
【内容：修复破碎时空锚点，解锁源码真名】
【奖励：未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戒指突然再次发烫。
星轨加速旋转，光点猛然前移——
几乎贴到了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