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棠一直坐在角落啃糖葫芦，这会儿突然站起来：“我能画几张隐身符，贴在门窗暗角。一旦有人靠近，符纸会自动激活预警。”
“别用太强的信号。”他提醒，“要像系统故障漏电那种程度，让他们误判是我们在修护罩。”
她吐掉竹签，认真点头：“明白，伪装成bug就行。”
几人各自行动。沈砚坐回主控位，双眼微闭，实则在识海中运行轻量级追踪脚本。程序持续收集监测符反馈的数据，每一条波动都被记录、分析。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变得沉重。
叶昭走过来，一缕温和剑气顺着肩井穴注入，帮他稳住神识。
“别硬撑。”她说。
“我知道。”他声音有点哑，“但我得看着。只要我在，系统就不会断。”
裴月端来一碗清灵汤，放在桌上，没说话，转身回了药房。过了会儿，灯还亮着，她翻着医书，找能补神识的方子。
珞璃盘膝坐在窗台，紫红长发垂落，猫耳不断微动，捕捉风中最细微的破空声。她的妖力化作无形丝线，延伸至屋外百米，与庭院藤蔓相连，形成一张感知网。
虞小棠蜷在沙发角落，手里黄符纸写写改改，撕了三四张才停下。最后一张画完，她轻轻贴在沈砚鞋底。
“静音警报符。”她说，“踩到特定频率震动才会响，别人看不出来。”
沈砚低头看了眼鞋尖，笑了下：“你还挺会藏。”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没有争吵，没有指令，只有呼吸和心跳的节奏慢慢同步。他们谁都没说话，但已经达成共识——守住这里，等风暴来。
沈砚靠在沙发上，手指仍握着手机。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滚动，监测符每隔十七秒就闪一次。他盯着数字变化，发现最近一次波动幅度比之前大了百分之三。
对方在加速逼近。
他重新调出防御预案，准备启动预加载模块。可就在他输入第一行代码时，肋骨处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缓慢切割。
他咬牙忍住，没出声。
叶昭却察觉了，目光扫过来，眼神一沉。
他摇头示意没事。
可他知道，撑不了太久。
身体快到极限，精神力也在流失。但他不能停。只要他还醒着，系统就有希望完成。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敲代码。
每一行都像在走钢丝。
外面的夜越来越深。
远处变电站的方向，一道黑影缓缓移动，停在围墙外。那人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暗红色符印，轻轻按在地上。
地底的灵气微微扭曲。
监测符猛地一亮。
沈砚睁开眼。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