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路。”他喘着气，“回家前先确认没尾巴。”
两人绕道迂回，最终停在距离家园两百米外的一片荒地。天边微微发亮，晨雾未散，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沈砚蹲下检查手机状态。外壳裂纹比之前多了两条，电池温度报警。他关掉几个后台进程，总算让系统稳定下来。
“情报拿到了。”他说，“九幽缚神阵的原始数据已存档，夜十二确实想复活，而且盯的是我们之间的羁绊。”
叶昭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家园方向。灯光还亮着，说明防御系统正常运行。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她突然问。
沈砚一愣。
“在屋里，你说别靠近你。”她盯着他，“是因为这个任务危险，还是……你觉得我们会拖累你？”
“都不是。”他摇头，“我是怕他们利用你们来控制我。那种阵法，只要有情感连接就能放大伤害。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出事。”
叶昭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下：“可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执行任务？”
“这次不一样。”他说，“这是主动出击，不是被动防守。而且……”他顿了顿，“我相信你能活着回来。”
她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轻轻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下次别一个人扛。”她说。
沈砚没答，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回走。离家越来越近，沈砚的心跳反而慢了下来。他知道这一趟没白跑，带回的数据足够支撑下一步反制计划。
可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防御圈的那一刻，手机突然震动。
新提示弹出：【检测到微量追踪孢子残留，来源未知】
沈砚立刻停下脚步。
叶昭也察觉异常，握紧了剑。
“不对劲。”他说，“诱饵应该清干净了才对。”
他迅速扫描周围空气，果然在鞋底发现一点微不可察的黑色粉末。放大图像后，代码分析结果显示：【具备记忆性定位功能，可追溯至七十二小时前接触过的任意宿主】
“操。”沈砚低骂，“这不是今晚留下的，是上次抓俘虏时沾上的。”
叶昭脸色变了：“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位置？”
“不止。”沈砚盯着屏幕，“他们一直在等我们主动出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现在怎么办？”叶昭问。
“不能直接回去。”沈砚快速思考，“得先把孢子清除，否则等于带敌人上门。”
他掏出一张备用符纸，准备启动净化程序。可就在他撕开防护膜的瞬间，远处一道黑影闪过。
不是敌人。
是虞小棠的符纸在空中炸开一朵红光。
那是紧急集合信号。
沈砚心跳漏了一拍。
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