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处理完终端任务后，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终端最后一行提示消失后，他长出一口气，把手机塞进裤兜。院子里安静下来，孩子们还在原地玩闹，笑声不断。
他知道，刚才那场对峙结束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玄门的人走了，夜十二的信号也沉了下去，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还在。他不想等敌人再动手，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做点什么。
他转身走进客厅，拍了下手：“都过来，开个家庭会议。”
叶昭从剑场走来，剑已归鞘。裴月放下药炉，擦了擦手。珞璃抱着沈汐，虞小棠嘴里还叼着半串糖葫芦。
“咋了？”虞小棠问，“又有坏人要来？”
“不是。”沈砚打开投影，光幕展开，“是时候给孩子们定个方向了。”
五个孩子围坐在地毯上，眼睛亮亮的。
系统界面浮现，五个名字依次排列：沈羿、沈瑶、沈汐、沈悠、沈逸。每人后面跟着一串数据流，标注着灵力倾向、反应速度、创造力指数。
“我搞了个新程序，叫‘教育分流v1.0’。”沈砚说，“以后不搞统一教学，谁擅长啥，就往哪边走。”
叶昭挑眉：“你是想让他们各自发展？”
“对。”沈砚点头，“硬塞一套功法给他们，反而浪费天赋。不如因材施教，看看谁能走出自己的路。”
话音刚落，五块全息训练区同时升起，分别对应剑道、药理、妖法、符术和源码逻辑。
沈羿第一个冲进剑场区域。虚拟对手瞬间生成，手持光剑袭来。他双手在空中划动，绿色代码迅速编织成防御阵列，反手一斩，对方应声碎裂。
“牛啊！”沈悠喊。
可下一秒，代码流突然紊乱，剑气脱轨，直奔庭院假山而去。
轰！
巨石被劈开一道深痕，碎屑飞溅。
叶昭身形一闪，挡在众人前方，袖口轻挥，乱流消散。
“你的递归没有出口条件。”她走到沈羿面前，语气平静，“无限循环只会炸炉。”
沈羿低头看自己写的脚本，果然少了个终止判断。
沈砚远程接入，加了一段异常捕获机制。沈羿重新启动程序，这次剑光稳定，再次挥剑，绿色光刃掠过断石，表面浮现出一行字——“HelloWorld”。
“成了！”他跳起来。
叶昭看了眼石头上的字，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转身回场整理剑谱。
另一边，沈瑶钻进药庐。她照着母亲的方子调配补气丹，可药炉温度始终不稳定，药材翻滚剧烈。
“要炸了！”虞小棠拉着沈汐往后躲。
裴月立刻出手，三根银针精准刺入炉壁，药气流转节奏瞬间平稳。
“别慌。”她轻声说，“火候是活的，得跟着药材走。”
沈瑶咬唇，忽然想到什么。她在药方里嵌入一段微型灵气脚本，让丹药能自主调节能量频率。
炉盖轻震，一道蓝光冲天而起。
丹成。
五粒补气丹悬浮空中，缓缓旋转，散发柔和光芒。
裴月取下一粒，放入口中。片刻后睁开眼：“这味道……有未来。”
她摸了摸沈瑶的头，眼里满是骄傲。
此时，沈汐站在院子中央，双手结印。地面藤蔓蠕动，逐渐化作一只猫形妖兽，通体由数据流构成，耳朵会随指令抖动。
“这是编程猫？”虞小棠凑近看，“还能写作业？”
“嗯。”沈汐点头，“我把作业题库导入了，它能自动生成答案。”
话音未落，编程猫已经跃上书桌，尾巴一甩，五份作业齐刷刷完成。
“不行。”沈砚立刻叫停，“工具可以辅助理解，但不能代替思考。学习的过程比结果重要。”
他修改权限设置，限制直接输出答案功能。
编程猫委屈地趴下，耳朵耷拉。
珞璃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低声笑骂：“你这小家伙，倒比我还会偷懒。”
话虽这么说，她眼神温柔，像看着自家孩子第一次学会走路。
沈悠没闲着，掏出符纸开始画符。笔尖划过，金光闪烁，一张全息御剑符成型。她往空中一抛，符纸展开，化作飞行平台。
“上来！”她招呼弟弟妹妹。
五人踏上符台，升入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