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甜的。
他正要说话，终端突然震动。
屏幕亮起，弹出一个对话框：
【检测到完美结局，是否开启二周目？】
沈砚盯着那行字，没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一切还能重来，也许能换个开局，换个难度，换个命运。
但他不想换了。
他伸手，在屏幕上点了“否”。
“不用重开。”他低声说，“这一局，我已经赢了。”
说完，他转身，先是在叶昭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女人耳尖一红，没躲。
接着是裴月，她笑着闭上眼，像在等一场迟来的春风。
珞璃微微仰头，妖瞳里映着他的影子。他吻下去时，她的尾巴抖了一下。
虞小棠鼓着脸：“我也要！”
他也亲了。
小姑娘咯咯笑起来，举着糖葫芦原地转圈。
然后他蹲下身，把五个孩子一个个抱起来。沈羿搂着他脖子，沈瑶趴在他肩上，沈汐抓着他衣服，沈悠靠在他胸前，沈逸被他护在最里面。
他抱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院子外的小路。
阳光洒满前路，暖得不像话。
身后，新天道光辉流转，秩序之链嵌入大地，生命之树洒下绿雨，和平之桥横跨两族，智慧之星照亮九天，希望之光仍在幽冥深处缓缓推进。
一切都安静下来。
可就在他迈出第三步时，天边一道微光一闪。
极细，极短，像呼吸。
沈逸突然扭头，指着那个方向：“爸爸，那里……闪了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
沈砚抬头。
那道光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但他记住了位置。
他没说话，只是把孩子们抱得更紧了些，继续往前走。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风吹过，糖葫芦的竹签轻轻晃了晃。
沈逸的小手慢慢握紧了奶瓶。
光束最后一次闪烁，消失在晴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