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检测到同频生命信号，身份认证冲突。”
他没关提示。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
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四女的力量还在注入，天道之轮高速旋转，沈砚的身体被五股能量包裹，悬浮在中央，像一颗正在觉醒的星辰。
叶昭看着他，眼神复杂。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缩在工位敲代码，眼镜歪了都不知道扶。现在他漂在空中，浑身发光，像个神。
裴月轻轻抚摸生命光树的虚影，感受到每一根根系都在传递孩子们的情绪。他们累了，但没哭，还在坚持。
珞璃的妖火在指尖跳动，她抬头看朱雀，又看沈砚，忽然笑了。这个男人，总能在最不可能的时候，让所有人站在一起。
虞小棠把最后一张符纸扔上去，极光幕墙完成闭环。她叉腰站着，得意地说：“这次我画的可是S级符！”
天道之轮终于稳定。
沈砚抬起手，终端界面自动弹出：
“混沌代码体激活成功。”
“权限等级：天道管理员。”
“可执行指令：重构规则、逆向反编译、跨维度调用。”
他低头看夜十二，声音平静：
“你想要源码灵根？”
夜十二没回答。
他站在原地，脸上没有表情，可手指在微微发抖。
沈砚继续说：
“可你有没有想过，它为什么选中我？”
他顿了顿，看向四个女人，又看向五个熟睡的孩子。
“因为它不是代码。”
“它是家。”
话音落下，天道之轮猛然一震。
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夜十二被震退一步，脚下数据地面寸寸龟裂。
沈砚双手张开，混沌代码体全面运转，精神力不仅恢复，还暴涨数倍。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随便写个函数，都能改写一条天地法则。
叶昭的剑气凤凰在他左肩盘旋，裴月的生命光树根系缠绕他右腿，珞璃的火焰朱雀护住他背后，虞小棠的七彩极光形成护盾，将他整个人包裹。
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是所有人的终点，也是起点。
夜十二抬头看他，终于开口：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沈砚笑了。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段代码：
“无限循环·爱的覆盖协议。”
“不。”
“我是要让你输得明明白白。”
他按下回车键。
刹那间，整个数据空间被白光吞没。
夜十二抬起手，想挡。
可他的血镰，连同黑雾，都在一点点消散。
面具碎片飘落，露出完整的脸。
和沈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