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通道,在程昱主持下,初步打通,讯息往来、物资流通渐趋顺畅。
桂斌坐镇云梦,一面督促防务,整军备武,一面耐心等待芈昭消息,同时不断以神识感应星轨,推演局势。
约莫半月后,一日深夜,桂斌正于观星台冥想,忽感东南方向(千羽山脉)与西南方向(十万大山),各有一股微弱却坚韧的气运之光升起,虽不强烈,却与自身玉玺气息隐隐呼应,似在回应!
“成了!”桂斌豁然睁眼,心中大喜。芈昭果然不负所托!
几乎同时,一只机关雀扑棱着翅膀,穿过夜色,精准落在观星台栏杆上,其爪下系着一卷细小帛书。
正是芈昭自千羽山脉传回!
桂斌急忙取下展读。
信中,芈昭详述了说服羽民部族之经过。
羽民饱受埃及神仆掳掠之苦,其族长风瑶,感念昔日朱雀公情谊,又见芈昭手持信物(玉佩),陈说人族新主贤明,愿结盟共抗埃及,并允诺派出族中精锐“飞羽卫”助战。
至于山越方面,虽尚未有确凿消息传回,然那股升起的西南气运,已说明问题。
桂斌当即回书,约定三日后,于云梦泽南端隐秘水湾会师,共商破敌之策。
三日后,水湾之中,云梦战船、墨舟列阵。
午时方至,但见天际传来阵阵清越鸣叫,数十名背生双翼、手持弓箭的羽民战士,簇拥着一位身着七彩羽衣、容颜绝美的女子,翩然降临,正是羽民族长风瑶。
其身后飞羽卫,皆身手矫健,目光锐利。
几乎前后脚,水湾山林间,涌出数百名身形矫健、纹面跣足、手持淬毒吹箭与开山刀的战士,为首一名魁梧大汉,浑身肌肉虬结,气息彪悍,正是山越首领兀突骨。
他声如洪钟:“哪个是赵桂斌?俺兀突骨应芈姑娘之邀,来会一会敢跟鸟人(指埃及神系)叫板的好汉!”
桂斌排众而出,对风瑶、兀突骨拱手一礼:“龙渊赵桂斌,见过风瑶族长,兀突骨首领。感谢二位深明大义,仗义来援!”
风瑶盈盈还礼,声音空灵:“赵公子客气。埃及邪神,乃我等共敌。羽民愿与人族、山越携手,共御外侮。”
兀突骨上下打量桂斌,见他年纪虽轻,却气度沉凝,目光清澈坚定,毫无怯懦,又感知其体内隐含的磅礴力量,咧嘴一笑:
“好!有点意思!比那些缩头乌龟的官老爷强多了!俺山越儿郎,听你调遣便是!”
三方首领遂于舟中密议。根据各方情报,那太阳神殿的血祭大典,将在五日后月圆之夜举行。
届时,埃及神系重要人物多半会聚集神殿,正是突袭良机。
“此战,关键在于快、准、狠!”桂斌铺开简易地图,指点道,“羽民飞羽卫居高临下,以弓箭袭扰,压制神殿外围守卫,并狙杀祭司。
山越兄弟熟悉山林,负责清除神殿周边暗哨,并截击溃逃之敌。
我率云梦、龙渊主力,乘坐墨舟,趁乱直扑神殿核心,破坏祭坛,斩杀主祭!”
“好计策!”风瑶赞道,“飞羽卫必不负所托。”
“痛快!就这么干!”兀突骨摩拳擦掌。
盟约既成,各方依计行事,悄然向沧澜江入海口的太阳神殿方向运动。
星火汇聚,终成燎原之势。
一场关乎南疆命运的大战,即将在月圆之夜,拉开序幕。
而赵桂斌之名,亦将随着这场联合异族的壮举,真正响彻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