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个人微博更新，只有一行字：
谁再污蔑林晚，沈氏法务部将追究刑责。
——沈砚
评论区秒刷“老公护妻”“沈总威武”“林晚快嫁他”。
—
中午十二点，林晚公寓。
手机静音，扔在沙发角落。
她蜷在窗边单人椅里，膝盖抵着胸口，盯着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
监控视频她看了三遍。
录音里苏蔓的声音，她听了五遍。
每一遍，心口那块结了五年的冰，就裂开一道缝。
【林晚内心独白】
他没信P图。
他没删帖。
他买了版权…然后，把刀递给我，让我亲手砍向苏蔓。
沈砚，你这次…怎么不“赎罪”了？
怎么学会…把选择权还给我了？
门铃响了。
温棠站在门外，眼睛红肿：“老板，网友都在夸沈总…你要不要…回个应？”
林晚摇头，声音很轻：“不回。”
她走回窗边，拿起手机，解锁。
屏保还是那张旧照——五年前，她和沈砚在陈姨小院，举着破饺子傻笑。
她指尖悬在删除键上，停了很久。
最后，锁屏。
—
下午两点，苏蔓公寓。
手机被砸在墙上，屏幕粉碎。
苏蔓妆容凌乱，指甲抠进掌心，血丝渗出。
“不可能…录音怎么会在他手里？！老周那个废物！”
助理缩在墙角，声音发抖：“论坛…网友都在骂您，说您‘毒妇’‘行业败类’…沈氏法务函已经寄到公司了…”
苏蔓突然笑起来，癫狂又凄厉：
“骂我？好啊。”
“林晚，你以为这就完了？”
她抓起座机，拨通一个号码：
“妈，把我老宅保险箱里的‘备份’…寄给‘星闻周刊’主编。”
“对，就是五年前，你帮我藏的那组…‘床照’。”
—
傍晚六点，沈砚来电。
林晚看着屏幕跳动“沈砚”，任它响到自动挂断。
三秒后，短信弹出：
别信P图。
信我…最后一次。
——阿砚
林晚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走到窗前。
楼下，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车灯未开，像一头沉默的兽。
她知道他在。
【林晚内心独白】
“最后一次”？
沈砚，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把“信你”这种奢侈的事，浪费在“最后一次”上？
可为什么…
我心跳这么快？
她没拉窗帘。
留了一道缝。
路灯的光，悄悄溜了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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