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手指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但他查不到真相。”苏蔓声音阴毒，“五年前的事，你永远洗不白。”
电话被狠狠挂断。
林晚手抖得拿不住水果刀，苹果滚落在地。
沈砚却挣扎着坐起，伸手捡起苹果，接过刀：“我来…别听她的。”
他削得很慢，手还在抖，果皮断了又断。??
可眼神坚定，像在说：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林晚怔怔看着他——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男人，此刻却笨拙地为她削一个苹果，只为让她“别怕”。
温棠在走廊拐角偷看，悄悄给陆知远发语音，压低声音：??
“老板破防了。她冲进来的时候，赤着脚，妆都花了……她完了，她真的栽了。”
病房内，沉默蔓延。
沈砚终于削好苹果，递给她：“你先吃…我待会儿再削。”
林晚没接。??
她重新拿起刀，从他手里拿回苹果，低声：“我来。”
她削得很慢，很稳。??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光。
沈砚却一直盯着她——??
盯着她微颤的睫毛，盯着她抿紧的唇，盯着她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五年前他送的银戒，她没摘，也没戴）。
他忽然轻声问：
“晚晚…你担心我？”
林晚手一顿。??
果皮“啪”地断开。
她没回答。??
可削好的苹果，轻轻放在他床头。
——没否认，就是答案。
【病房外，温棠收起手机，望着紧闭的门，轻声自语】??
“完了，老板这次…真的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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