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从古井危机到湄沙遇袭,她连续两个月没睡过整觉。
可项目不能停,沈砚不能倒,她更不能垮。
正想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站在门口,手臂吊着绷带,脸色惨白,却坚持自己走来。
“谁让你下床!”她皱眉。
“想你了。”他走到床边,慢慢跪下——真跪。
林晚瞳孔骤缩:“你疯了!伤口会裂开!”
“裂开也跪。”他额头轻轻抵在她手背上,声音沙哑,“晚晚……对不起。让你受惊,让你晕倒,让你担心……你骂我。”
她眼眶发热,迅速别过脸:“……起来,丢人。”
“你不原谅,我不起。”他固执,额头仍抵着她手背,“五年前我放手,五年后我挡枪。我蠢,我混蛋,我活该。但求你……别推开我。”
林晚指尖发颤。
她想起雨林里,他扑身挡枪的瞬间;
想起手术室外,他浑身是血仍攥着她的手;
想起此刻,他带伤跪地,只为换她一句心软。
“……谁要你跪。”她声音哽咽,“起来。”
沈砚抬头,眼含泪光:“你原谅我了?”
“没原谅。”她别过脸,耳尖泛红,“但……项目需要你活着。”
他笑了,眼底盛满星光:“好。我活。为你活。”
他慢慢起身,动作迟缓,显然疼得厉害。
林晚扶他躺下,轻声:“睡会儿。我守着。”
他握住她的手,闭眼:“晚晚……别走。”
“不走。”她轻声,“你睡,我看着。”
阳光洒在病床上,他呼吸渐匀,她指尖轻抚他眉骨——那里有一道新疤,是挡枪时被碎石划的。
而这一次,
她终于肯承认——
有人为你跪地,
比独自坚强更值得珍惜。
傍晚,温棠送来消息:“老板,沈屿说苏蔓已潜逃出境,但警方锁定了她的资金链。”
林晚眼神冰冷:“让她跑。跑得越远,摔得越狠。”
她低头,看见沈砚在睡梦中仍紧握她的手,眉头微蹙,像在做噩梦。
她轻轻抚平他眉心,低声:“沈砚,这一局,我替你赢。
你只管……好好活着。”
窗外,湄沙的海浪轻拍礁石,
像一声迟来的誓言。
而这一次,
光来了,
她没躲。
爱来了,
她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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