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林晚站在门口,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手里还攥着那条红绳。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一夜未眠、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男人。
沈砚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晚晚…我查清了。五年前的录音…是苏蔓剪辑的。你没收钱,你骂了她…你一直干净。”
她没动,只是盯着他:“所以呢?”
“所以…”他跪了下来,额头抵地,“我蠢!我自负!我活该失去你五年!”
林晚忽然笑了,笑声冰冷:“沈砚,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让我原谅你?”
“不。”他抬头,眼底血丝密布,“我不配求原谅。我只求…你听我说完。”
她侧身让开:“进来。”
办公室里,晨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张隔帘床上。
林晚坐在草堆上,背脊挺直,像一株不肯弯折的竹。
沈砚跪在她脚边,双手捧着那本“我错了”笔记,声音颤抖:
“五年前,苏蔓给我听录音,我只听了前半段。我没查证,没问你,就认定你收了钱。我说你‘不配进沈家’…我混蛋!”
林晚指尖发颤,却冷笑:“然后呢?你查了五年,才发现自己错了?”
“不是!”他声音陡然拔高,“我查了五年,是因为我每天靠看你的采访入睡!我收藏你每一件产品,是因为我怕忘了你长什么样!可我…连一句‘你解释’都没给过你!”
林晚猛地站起,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墙壁!
“砰!”
瓷片四溅,水渍溅上他苍白的脸。
“沈砚!”她浑身发抖,声音撕裂,“你连查都不查!就判我死刑!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
闪回一:被房东赶出门
暴雨夜,房东踹开她租屋的门:“没钱就滚!别脏了我的地!”
她抱着纸箱站在雨里,浑身湿透,箱子里只有几件旧衣和WAN的设计稿。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闪回二:蹲在ATM前数硬币
寒冬凌晨,她蹲在ATM隔间,数着硬币凑房租。
手指冻得发紫,硬币叮当响。
路人投来怜悯目光,她低头,把脸埋进围巾——不是穷,是尊严被踩进泥里。
闪回三:被投资人羞辱
豪华包厢,周总递来支票:“睡一晚,五千万到账。”
她冷笑起身,却被反锁。
周总逼近:“装什么清高!当年不也靠沈砚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