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稳住呼吸，再次游走。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简洁，眼神内敛，如同潜伏的猎豹。终于，在泽法重心转换的刹那，他动了！
“寂指·连星！”
指尖缠绕着凝实的黑色能量，数道残影直取泽法手肘、肩胛等关节处。
“有点意思。”泽法手臂一震，武装色涌动，轻易震散攻击，但动作确实慢了半拍。
凌夜趁势变招，岚脚斩出——
“岚脚·绝弦！”
一道无声斩击掠过，地面悄然裂开平滑切口。
泽法眼中闪过赞许，却不退反进，侧腿如战斧般劈下！
“轰！”
斩击破碎，但泽法的裤脚也被划开一道口子。
“总算知道动脑子了。”泽法话音未落，气势陡然一变，尸山血海般的杀意扑面而来！
凌夜呼吸一窒，动作瞬间僵硬。
就在这刹那，泽法已鬼魅般贴近，一掌轻轻按在他腹部。
“战场上，一个愣神就是死！”
“噗——”
凌夜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眼前发黑。
训练结束，凌夜瘫在地上，浑身像是散架重组过，连指尖都在颤抖。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泽法在他身边坐下，递过水壶：“感觉怎么样？”
凌夜艰难地撑起身，灌了几大口水，喘着气笑道：“全身都疼…但脑子里从没这么清醒过。”他望着自己布满淤青的双手，“老师，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力量不是硬碰硬，是见缝插针。”
泽法拿起酒壶抿了一口，墨镜后的目光柔和了些：“悟到这点，这顿打就算没白挨。”
夜深人静时，凌夜独自复盘着今天的每一招每一式。泽法那如山岳般的身影，那变幻莫测的攻势，那根本无法抵挡的一掌…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