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沉声道：“凌夜那小子……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卡普眼睛发亮，“比库赞天赋还好？”
“不是好坏的问题。”泽法组织着语言，眉头紧锁，“库赞的力量是极致的‘冷’，是自然的伟力。而那小子……他的力量很‘怪’，很……‘静’。”他似乎找不到太合适的词。
“静？”卡普挠挠头，“什么意思？哑炮？没动静？”
“是‘寂静’。”战国接口道，表情严肃，“根据报告和泽法的观察，他的武装色霸气带有一种罕见的‘湮灭’特性，见闻色也似乎能干扰他人的感知。意志力检测甚至导致仪器过载损坏。最关键的是，这种力量体系……闻所未闻。”
“湮灭？干扰？”卡普掏掏耳朵，一脸惊奇，“听起来挺邪门啊？哇哈哈哈！有意思！然后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藏起来了？”
泽法没好气地道：“什么叫藏起来了？他在进行特训！他的力量太危险，控制不好就是灾难！而且……”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低沉，“科学部那边和CP0的鬣狗已经闻到味了。”
卡普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虽然大大咧咧，但涉及到世界政府高层的敏感问题，心里门清。“啧……那帮阴魂不散的家伙。所以你就把那小怪物关起来特训了？”
“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控制风险！”泽法强调。
“哇哈哈哈！得了吧泽法，我还不知道你？”卡普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泽法的后背，“你分明就是捡到宝贝了，怕被人抢走！想自己偷偷摸摸培养出一个能吓死所有人的超级打手！就跟当年一样！”
泽法被说中心事，老脸一红，怒道：“滚蛋！老夫是为了海军的未来！”
“是是是，为了海军未来。”卡普敷衍着，摸着下巴，独眼里闪烁着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芒，“被你们说得老夫心痒痒的……找个机会，让老夫也试试那小怪物的成色？看看他经不经得起老夫的‘爱之铁拳’！哇哈哈哈！”
战国立刻警告道：“卡普！你别乱来！泽法正在关键阶段！”
“知道知道，开玩笑的嘛！”卡普摆摆手，又抓起一把仙贝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话说回来，能让科学部和CP0都惦记上，看来确实是个不得了的小家伙啊。泽法，好好练！练出来了，以后说不定能帮老夫一起揍……咳咳，一起教育路飞那个不听话的臭小子！”
泽法：“……”
战国：“……”
办公室内一时间只剩下卡普咔嚓咔嚓嚼仙贝的声音。两位海军大佬看着这个思维跳脱的老战友，都是满脸无奈。
但经卡普这么一打岔，关于凌夜带来的那种无形压力，似乎也冲淡了不少。
“对了战国，”卡普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战国，神秘兮兮地问，“那小子……吃仙贝吗？下次老夫带点去‘慰问’一下他怎么样？”
战国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砸了过去：“给我滚出去！！”
“哇哈哈哈！小气鬼！不吃就不吃嘛！”
卡普大笑着，灵活地躲过文件，顺手又捞走了桌上最后一块茶点，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洪亮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办公室里，战国和泽法相顾无言，最终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这个老混蛋在，本部永远别想彻底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