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勋贵子弟听到平阳公主不在朝阳宫都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喝茶等候。不然就是立刻离开。
可今日贾琅却与其他人不一样。
倒是对她动起手来。
平阳公主真是有苦说不出。
可这种被霸凌的感觉,她从来都没体验过。
往日遇见的勋贵子弟对他都是彬彬有礼。
越是这样彬彬有礼,平阳公主越会觉得他们是伪君子。
今日贾琅倒是不按套路。
只是非礼她假扮的宫女。
还真是无耻。
不该说他的无耻,而是应该说他是色中饿鬼。
“公主,快说说这个武安侯倒是什么样的人?”真正的宫女折月对着平阳公主问道。平阳公主很想大骂贾琅乃是个虚伪小贼。
但为了皇兄的名声,又昧着良心说道。
“武安侯贾琅与以往接触的勋贵子弟不一样,性格很跳脱。”
“人还是很好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早已骂过贾琅无数遍。
真小人。
色中狂魔。
连一个宫女都非礼,而且还是在朝阳宫里非礼平阳公主的贴身宫女。
听到公主如此评价武安侯。
宫女们还是有些不甘心,又继续问道。
“公主,只有这些吗?”
见到宫女们还在继续问,平阳公主继续说道。
“武安侯模样很俊美,倒是个不错的栋梁。”
“只是他不符合本宫的要求,回头我向皇兄回绝。”
宫女们听到这话,脸上失望之色顿显。
还以为今日公主能找到良婿,想不到还是和往常一样。
宫女们又与平阳公主嬉笑几句,便直接散去,开始了各自的忙碌。
而平阳公主则是坐在大堂里发呆。
贾琅摸自己耳垂时,那种酥软的感觉,自己可是从未体验过。
带着一丝新奇,平阳公主抬手摸了摸耳垂。
发现一切正常。
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没有出现。
又试探性的朝着脸上摸了下,发现还是一切正常。
她发现,自己有点迷恋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了。
心中暗骂一声小贼无耻。
便起身去床榻上歇息。
贾琅出了朝阳宫,便看到夏守忠正在不远处等着。
他是真的好奇。
这位隆康帝的贴身侍奉太监,难道整日没有其他事儿吗?
隆康帝大病初愈,他不应该在身旁小心侍候着。
感觉今日在皇宫中,见他的次数着实有点多了。
很明显,夏守忠是专门在这里等着自己的。
贾琅也不好忽略不见。
来到夏守忠身边,贾琅客气的打招呼。
“夏公公,还真是巧,又遇见你了。”
“今日咱们相遇的次数,着实是有点多了。”
听到这话,夏守忠像是看傻子般看着贾琅。
自己就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
怎么又变成巧合了。
“侯爷,你这是装傻呢?”
“陛下专门差我过来问问,对公主的印象怎么样?”
夏守忠一边引领着贾琅往前走,一边问道。
一听夏守忠是专门来打听这个的。
贾琅顿时大倒苦水。
“夏公公,你这话就有点严重了。”
“哪有什么公主,公主今日去皇后那里用膳,只有个小宫女在朝阳宫里给我倒茶喝。”“不过那个小宫女长的挺标志,能不能让陛下赏赐给我。”
夏守忠脸上的笑意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