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六扇门内。
李越听着手下捕快汇报的消息,气得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案几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林逸!又是他!”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恨和不甘。
庆王府失窃案备受关注,他付出了诸多心血调查,眼看就要抓住贼人,却因一时大意让其逃脱。
如今,所有的功劳,所有的风光,竟全被那个他之前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小小锦衣卫力士抢走!
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强烈的嫉妒和屈辱感灼烧着他的内心。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外面一群同样义愤填膺的年轻捕快煽动道:
“兄弟们!那锦衣卫林逸,用卑鄙手段抢了本属于我们六扇门的功劳!
这口气,我们能忍吗?”
“不能忍!”
“锦衣卫太过分了!”
“必须讨个说法!”
众捕快群情激奋。
李越见状,热血上涌,大手一挥:
“走!随我去北镇抚司,找那林逸讨个公道!”
说罢,他带着二十余名怒气冲冲的六扇门捕快,直奔北镇抚司而去。
此刻,林逸正在北镇抚司内接受同僚们的恭贺,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守门的锦衣卫厉声喝问:
“六扇门的?你们为何冲击我镇抚司?!”
“让林逸出来!他抢了我们李头儿的功劳,必须给个说法!”
“就是!我们六扇门辛辛苦苦查案,却被他摘了桃子!”
“我们神捕大人绝不会坐视不理!”
六扇门捕快们七嘴八舌,甚至抬出了神捕的名头,让守门的锦衣卫心生忌惮,不敢轻易驱赶。
这时,那名千户脸色阴沉,带头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吵闹的六扇门众人,冷声道:
“吵什么吵!
同为陛下效力,在镇抚司门前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见千户出面,六扇门捕快们的声势稍敛,但依旧不肯离去,觉得就这么走了太过丢人。
李越排众而出,对着千户行了一礼,强压怒气道:
“千户大人,并非我等无理取闹。
实在是那林逸,用不光彩的手段抢了在下即将到手的功劳!
这不合规矩!”
千户眉头一挑,反问:“哦?林逸如何抢了你的功劳?”
李越早已想好说辞,朗声道:
“在下先调查出吴正风是内贼,并先出手抓捕!
只是那贼人狡诈,侥幸逃脱,但已被我重伤!
林逸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碰巧遇到两个重伤的贼人,将其斩杀而已!”
他顿了顿,为了增加说服力,更是笃定地说道:
“而且,据我所知,那林逸不过是锦衣卫力士,连小旗都不是,实力平平,如何能独自斩杀后天九重的吴正风兄弟?
定然是捡了在下的便宜!
这功劳,至少得分我六扇门一半!”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引得身后捕快纷纷附和,也让一些不明真相的锦衣卫露出了狐疑之色。
千户目光闪烁,看向了闻声从里面走出来的林逸。
局面,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