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的话音刚落,那十几个保镖就像饿狼一样围了上来,黑色西装绷着结实的肌肉,脚步声踩在柏油路上,震得人心里发紧。
吴铮立刻解开安全带,伸手就要去副驾储物格里拿防狼棍,嘴里骂道:“这姓张的真是找死!姐你坐稳,我来收拾他们!”
“不用。”我轻轻按住她的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交给我。”
吴铮愣了一下,转头看我。夜色里,我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麻——那是启动生物电编码的前兆。刚才在房间里,我就试过用编码微调自己的神经反应,现在要对付这些保镖,得把强度拉到最大。
“你?姐你别开玩笑了,他们十几个人……”吴铮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张公子看到我单独出来,笑得更猥琐了:“哟,疯女人还挺有种,怎么?想自己送上门来?”
我没理他,目光扫过面前的保镖。他们的动作在我眼里开始变慢——不是真的慢,是编码优化了我的视觉神经,让我能捕捉到他们肌肉收缩的轨迹、重心转移的角度。
“上!把她抓过来!”张公子挥了挥手。
最前面那个保镖率先冲上来,拳头带着风砸向我的脸。按照平时的反应,我肯定躲不开,但现在,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拳头过来的路线。
我往旁边侧了一步,动作快得带出一道残影。那保镖的拳头落空,重心不稳,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的编码顺着接触点钻进他的神经——不是攻击,是暂时阻断他的肌肉控制。
“咔嗒”一声轻响,那保镖的手腕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剩下的保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能打。他们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来,有的抓胳膊,有的踹腿,想用人海战术制服我。
我深吸一口气,编码再次流转。这次,我优化了腿部肌肉的爆发力。
躲过左边保镖的拉扯,我转身一脚踹在右边保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那保镖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接着,我抓住身后伸过来的手,借力往后一甩,那个保镖直接飞出去,撞在旁边的车上,车窗“哗啦”一声碎了。
不过十秒钟,冲上来的五个保镖全倒在地上,不是手腕被卸,就是膝盖受伤,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现场彻底安静了。
张公子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能打?你不是有精神病吗?”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贴在车门上,退无可退。
“精神病?”我伸手捏住他的手腕,编码再次启动——这次是轻微刺激他的痛觉神经。
张公子瞬间惨叫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流,脸涨得通红,却连挣扎都不敢。我的手指越收越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腕骨传来的剧痛,还有一丝奇怪的麻痹感——那是编码在警告他。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别再打我的主意,也别再提‘精神病’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