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展厅里的落地玻璃窗映着晨光,《破碎的通知书》挂在最中央的展墙上,画前围满了观众。有人踮着脚举着手机拍照,有人红着眼眶低声交流,还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攥着妈妈的手,小声说:“妈妈,我好像看到姐姐的画在哭……”
林珀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场景,指尖泛起的淡蓝色编码悄悄隐去。为了这次小型画展,她不仅用编码优化了展厅的灯光——让每幅画的色彩都能精准传递情绪,还在监控系统里嵌了预警程序,只要有异常动作,就能提前捕捉。
“姐,你看那边!”吴铮拿着平板跑过来,屏幕上是画展的实时预约数据,“已经有两百多人预约下午的场次了,还有媒体想采访你!”
林珀刚要说话,藏在耳后的微型耳机突然传来“嘀”的轻响——是编码触发的预警信号。她目光瞬间扫过展厅入口,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假装看画,却频频往《破碎的通知书》方向瞥,其中一人的手插在口袋里,轮廓像是攥着什么硬物。
“吴铮,左入口三个连帽衫,口袋里有东西,盯着中央展墙。”林珀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划过,编码瞬间调取了那三人的实时监控特写——口袋里是装满黑色颜料的玻璃瓶。
吴铮立刻绷紧神经,悄悄对身边的安保队员比了个手势,队员们不动声色地往入口方向靠。
就在这时,最左边的连帽衫突然加快脚步,猛地从口袋里掏出玻璃瓶,朝着《破碎的通知书》砸过去!
“小心!”观众里有人尖叫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飞在空中的玻璃瓶上。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珀原本站在十米外的角落,此刻却像凭空出现在展墙前。她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在玻璃瓶即将碰到画框的瞬间,右手稳稳扣住了瓶身。
“咔!”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黑色颜料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玻璃瓶却被捏得变了形,连碎片都没溅出来。
那连帽衫打手还维持着挥臂的姿势,脸上满是震惊,显然没料到林珀的速度会这么快。
“我的画,承载的是真实的情感。”林珀缓缓抬头,眼神冷得像冰,指尖的颜料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黑渍,“你,不配碰。”
她手腕微微用力,变形的玻璃瓶“哐当”掉在地上,碎片溅起时,吴铮的安保队员已经冲了上来,瞬间按住了三个打手。
“你们是谁派来的?!”吴铮快步走过来,盯着被按在地上的打手,语气里满是怒火。
打手们咬着牙不说话,却偷偷往展厅门口瞥——那里,孟菁的助理正鬼鬼祟祟地想溜走,被眼尖的观众一把抓住:“就是他!刚才跟这几个人偷偷说话!”
“是孟菁让你们来的?”林珀走到助理面前,编码顺着指尖钻进对方的手机——屏幕里还存着孟菁发来的消息:“毁了《破碎的通知书》,钱加倍。”
林珀把手机屏幕举给观众看,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孟菁搞的鬼!之前还污蔑林小姐有精神病,现在又来毁画!”
“太过分了!这画戳中多少人的心事啊,她怎么下得去手!”
“报警!必须报警!不能让他们毁了这么好的画展!”
几个年纪大的观众自发围到展墙前,张开手臂挡住画作,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生怕再出意外。穿校服的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大声说:“林姐姐保护画,我们也保护林姐姐!”
混乱中,展厅入口处,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静静站着。他穿着深色中山装,拐杖顶端镶嵌着一枚银色的齿轮徽章,正是轩辕老爷子。他看着林珀利落的动作,又看了看周围自发护画的观众,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查一下这位林小姐,她的‘场’,很特别。”
助理点头,拿出平板记录:“您是说……编码场?”
“不止。”轩辕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林珀指尖残留的淡蓝色微光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的编码里,有‘连接’的温度,不像那些只懂控制的人。把她的资料整理好,我要亲自见她。”
此时的林珀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她正配合赶来的警察做笔录。打手和孟菁的助理被带上警车时,孟菁的助理还在喊:“孟总会救我们的!你们等着!”
观众们看着警车离开,纷纷围到林珀身边:
“林小姐,你太厉害了!不仅画得好,身手也这么棒!”
“以后你的画展我们还来!支持你!”
“孟菁要是再敢来捣乱,我们帮你一起拦着!”
林珀看着眼前热情的观众,心里暖暖的。她原本只是想办个小画展,没想到不仅收获了认可,还得到了这么多人的支持。
吴铮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姐,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刚才还有媒体说要给你做专访,标题我都想好了——‘艺术女神兼武力大佬,林珀的双面人生’!”
林珀笑了笑,目光却落在展厅入口处——那里,轩辕老爷子已经离开,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气场痕迹,被她的编码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波动,和生父日记里提到的“轩辕家族编码”隐隐呼应。
她皱了皱眉,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看来,这次画展不仅引来了孟菁的报复,还引来了更神秘的人。
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