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馆的玻璃门缓缓推开,清晨的阳光裹挟着人流涌入展厅——《自由》画展正式开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香与观众的轻声赞叹,展厅中央的《破碎的通知书》前,早已围满了人,有人踮着脚凝视画布,有人双手交握贴在胸口,还有人悄悄抹掉眼角的泪水,形成一片无声却炽热的情感磁场。
“妈妈,为什么他们都在哭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母亲的手,指着画布上半修复的通知书。母亲蹲下身,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坚定:“因为这幅画,让他们想起了自己曾经被否定的梦想。孩子,你要记住,永远不要让别人定义你的人生。”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想去触碰画布前的防护玻璃,却在指尖靠近时,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暖——那是林珀用编码注入的情感能量,像一层柔软的保护膜,包裹着每一个观者的心事。不远处,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士对着画布轻声呢喃:“当年我想读艺术系,我爸说‘画画能当饭吃吗’,现在我终于敢对自己说,我没做错。”
展厅里的氛围越来越热烈,相机快门声与低低的共鸣声交织在一起。林珀站在二楼的回廊上,看着楼下涌动的人群,嘴角泛起一抹浅笑。江野站在她身边,目光扫过展厅的安防节点,低声说:“一切正常,孟菁的人还没出现。”
话音刚落,林珀的编码感应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展厅西侧,两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假装看画,手却悄悄摸向背包,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来了。”林珀轻声说,指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淡蓝编码瞬间流入展厅的安防系统。
楼下,其中一个男人刚从背包里掏出装满黑色油漆的罐子,还没来得及拧开,天花板的摄像头突然对准他,红色的追踪光点落在他身上;脚下的感应砖轻轻震动,发出只有安保人员能听到的低频警报;吴铮的团队成员像早就等候在旁,瞬间围了上去,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动作迅速而安静地将人带离展厅,全程没引起普通观众的慌乱。
另一个同伙见状想跑,却被突然弹出的防护栏拦住去路,周围的观众这才反应过来,有人认出他们胸前别着的、没来得及取下的孟氏集团工牌,立刻喊道:“是孟氏的人!他们想毁画!”
“太过分了!之前造谣林珀老师有精神病,现在又来搞破坏!”“孟菁是不是输不起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谴责声此起彼伏,现场的记者立刻围过来,对着被带走的破坏者拍照,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一位记者对着镜头激动地说:“这里没有精神病患者,只有一位用灵魂作画,并能唤醒我们灵魂的天才艺术家!孟氏集团的卑劣行径,只会让他们自己沦为笑柄!”
混乱很快平息,展厅重新恢复了温暖的氛围。观众们看着《破碎的通知书》,眼神里多了几分保护欲——这幅画不仅是艺术,更是他们共同的心声。上午十一点,画展的拍卖环节如期开始,《破碎的通知书》作为压轴作品登场。
“起拍价50万!”拍卖师的声音刚落,台下立刻有人举牌:“100万!”“200万!”价格像坐火箭一样飙升,最终被一位匿名藏家以880万的天价拍下,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纷纷看向二楼的林珀,有人激动地喊道:“林珀老师!好样的!”林珀走到回廊边缘,对着楼下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展厅:“今天,我们不为天才鼓掌,我们为每一个不屈从于命运的普通人鼓掌。这幅画的价值,属于每一个曾被否定,却依然坚持的人。”
掌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热烈。林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她不仅打破了孟菁的污名,更用艺术与编码,连接了无数颗渴望自由的心。
下午三点,画展顺利闭馆。林珀刚走出美术馆,就接到了拍卖行的电话,对方语气恭敬:“林珀女士,拍下《破碎的通知书》的藏家希望能与您共进晚餐,不知您是否有空?藏家特意交代,落款是‘轩辕’。”
“轩辕?”林珀心里一动,想起江野提到的轩辕老爷子,还有之前预告片中他的关注。她顿了顿,对电话那头说:“请告知藏家,我有空。时间地点由他定。”
挂了电话,江野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是轩辕老爷子吧?他一直很关注你,尤其是你的情感共鸣编码。”
林珀点点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或许,这不仅是一场晚餐,更是解开我父亲秘密的新线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美术馆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自由》画展的成功,不仅让林珀成为备受推崇的艺术家,更让她在对抗孟菁与神域的道路上,获得了更多人的支持。而与轩辕老爷子的会面,像一扇新的大门,正缓缓为她打开——门后,或许藏着她寻找已久的真相,以及编码传承的终极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