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刃的黑色风衣在展厅气流中炸开,腰间编码短刃弹出的瞬间,江野已提着反制器拦在林珀身前。淡蓝色的反制光盾轰然展开,与短刃碰撞时迸出的火花,在聚光灯下划出刺眼的弧线。观众尖叫着后退,却没人舍得离开——这场突发的对决,比任何艺术展品都更扣人心弦。?
“碍事的东西!”影刃低喝,手腕翻转,短刃划出三道黑色编码流,直逼江野咽喉。可编码流刚到半途,就被展厅里弥漫的淡金色光雾缠住——那是林珀提前布下的“生物场编码”,此刻正借由观众紧张的情绪波动,化作无形的屏障。?
“你的目标是我,何必浪费时间在他身上?”林珀向前踏出一步,米白色长裙扫过地面,指尖淡金色光痕骤然暴涨,像活蛇般缠向影刃的手腕。她要的不是攻击,而是近距离接触——只有这样,才能用父亲留下的“溯源编码”,扫描他身上残留的能量痕迹。?
影刃察觉不对,想抽身后退,却被江野抓住破绽。反制器喷出一道强光,精准击中他的战甲关节,影刃动作一滞的瞬间,林珀的编码已顺着他的袖口钻了进去。?
“嗡——”?
编码扫描的瞬间,林珀的瞳孔骤然收缩。影刃体内竟藏着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黑色波动——频率、波长,甚至连能量衰减的轨迹,都与父亲日记里记载的“致命编码”完全吻合!那是当年杀害轩辕墨的凶手,在现场留下的唯一线索,父亲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这道波动封印在了日记的加密页里。?
“不可能……”影刃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异常,黑色波动被林珀的编码激活,像烧红的烙铁般在他经脉里窜动。他猛地挥刀斩断编码连接,踉跄着后退三步,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左脸颊的疤痕,正是当年被轩辕墨的编码反击所伤。?
林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抬手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器。展厅中央的全息投影突然切换画面,父亲轩辕墨的影像缓缓浮现——不是之前画展里的艺术化呈现,而是当年实验室的监控录像:穿着白大褂的轩辕墨,正对着镜头调试编码设备,突然一道黑影闯入,黑色编码流贯穿他的胸膛,影像最后定格在黑影左脸颊的疤痕上。?
“大家看清楚了。”林珀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十年前,杀害轩辕墨、偷走‘万物编码’核心的凶手,就在这里!”?
她指尖一点,影像与影刃的实时画面重叠,两道黑色波动在投影中央交汇、融合,最后化作一个完整的编码符号——那是神域“裁决者”的专属标识。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哗然,记者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影刃惨白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你胡说!这是伪造的!”影刃色厉内荏地嘶吼,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自爆开关——他绝不能让自己被活捉,更不能让神域的秘密泄露。?
“伪造?”林珀眼含泪光,却笑得冰冷,“这道波动,你熟悉吗?当年你杀我父亲时,以为能彻底抹掉痕迹,却没想到他早就把你的编码波动,封存在了日记里。”?
她抬手举起父亲的编码日记,日记封面泛着莹光,与投影中的波动产生共鸣:“这十年,我每一天都在研究这道波动,每一晚都在想,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亲。今天,终于让我找到了你——影刃,或者说,神域的‘裁决者’。”?
“你……”影刃的嘴唇剧烈颤抖,脸上的疤痕因愤怒和恐惧扭曲变形。他知道自己完了,身份暴露,证据确凿,就算能逃出去,也会被神域当成弃子灭口。?
“这一章,我写了十年。”林珀一步步走向他,淡金色编码在她周身形成光茧,“从父亲遇害的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今天,终于能亲手为你翻页!”?
影刃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他猛地拉开衣领,露出胸口的自爆装置——那是一个黑色的菱形晶体,一旦启动,整个展馆都会被编码冲击波夷为平地。“想让我认罪?没那么容易!林珀,你和这里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他的手指按在自爆开关上,观众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江野和吴铮同时冲了上来,却被影刃用编码刃逼退。林珀站在原地,没有后退,眼底的泪水终于落下,却带着决绝的光芒——她不能让父亲的心血,毁在这个凶手手里,更不能让无辜的观众为这场仇恨买单。?
“影刃,你以为自爆就能解决一切?”林珀的编码光痕再次暴涨,这次不再是防御,而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我父亲的编码,能封印你的波动,我的编码,就能彻底湮灭你!”?
淡金色的编码流如潮水般涌向影刃,与他身上的黑色波动碰撞在一起。展馆的玻璃幕墙开始震动,灯光忽明忽暗,一场生与死的终极对决,在万众瞩目下,正式拉开序幕。?